“娘的乖女儿。”
柔嘉爬上床,靠在她身边。
“娘,你什么时候才能好?”
萧熙摸摸她的头。
“快了。”
柔嘉点点头。
“那娘好了,带嘉澜去院子里看花。花园里的花开了,可好看了。”
萧熙笑了。
“好。”
这天夜里,萧熙受了凉。
白日里阳光好,她让素云开了窗透透气。谁知傍晚风起,她忘了关窗,吹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头昏脑涨,浑身发烫。
陆砚吓坏了,立刻让人去请大夫。
大夫诊过脉,说只是风寒,不碍事。开了药,嘱咐好好休息。
萧熙喝了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和陆砚举案齐眉,恩爱非常。
柔嘉出生,长大,甜甜地叫她娘亲。
日子过得平静而美好。
可画面一转,她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和现在一样。
只是那个府医,没有被发现。
那碗加了藏红花的安胎药,她喝了下去。
然后,血流成河。
孩子没了。
她哭得死去活来,以为是自己的错。
是陆砚,日日夜夜陪着她,开导她,让她慢慢走出来。
她爱上了他。
不是那种嫁鸡随鸡的认命,是真正的、刻骨铭心的爱。
他太好了。
好到她觉得,这辈子能嫁给他,是最大的幸运。
柔嘉十四岁那年,陆砚病了。
起初只是咳嗽,后来越来越重。
太医说是旧疾复发,身子亏空。
她不信。
他的身体明明早就养好了,怎么会突然亏空?
她暗中查,终于查到了真相。
是萧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