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还会在他生日这天送他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
我没有说喜欢他。
我说,“郑枫,我不屑当你身边的花花草草,你要真承认你输了,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只能是最后一个,要不然,咱俩还是继续钓鱼游戏。”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挺疼的。
因为我期待他说好。
期待他别对我用那惯用的欲擒故纵的手段。
期待他脸上对我真切的一笑,或者是。
骂我一句,傻逼。
我懂他的花花肠子,他也懂我的懒。
但是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你要是想看他会不会说谎,就盯着他的双眼看。
看他会不会心虚,看他会不会摸摸鼻子。
郑枫没有多余的动作,他认认真真的,像是军人保卫国家的宣誓一样。
对我举起了双手。
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对着敌人举起双手,意味着投降。
意味着背叛国家,意味着,他要成为俘虏。
我是他不放鱼饵,不用弯钩,就钓上的一条懒鱼。
明明没有饵,没有任何吸引力,也没有会勾住我的嘴的钩子。
就这样上钩。
我不会觉得我有多幸运,会在慵懒的大一军训里,遇到一个披着小白脸纯情学长皮的黑心狼。
但我觉得我何其幸运,把这匹黑心狼,驯服了。
所以当严柏景问我和郑枫的故事的时候。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故事。
相对于他和宋煜爱的要死要活,我则就是三句话能概括的事。
第一句是,我想上他。
第二句是,他想上我。
第三句是,最后我上了他。
所以,如果放在小说里,我这么无聊的人,大概也就只能被作者硬写出两章的字数来。
因为我。
真他娘的讨厌废话。
但我。
也真不是一个直白的用俗透了的字表达我自己的情绪的人。
所以我真的很佩服宋煜,什么都说得出口。
也不嫌羞耻。
然后我看着他,笑着称他一句:
“姜太公。”
——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