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邋遢玩意就是你们的主?他是怎么被判处有罪的?”
“为什么我看周围的人除了一少部分在哭,其他都在狂欢诶,他是不是个人神共愤的坏蛋啊。”
对于这种冒犯,加百列颇为意外,疑惑道:
“拉斐尔,他是我们的主人,但却不知道主的事情,他是——”
拉斐尔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任凭自己被拉上拉下,叹道:
“他是生活在我主的时代之前的人,不知道为何,似乎从来没有接触过我主的福音传播的时代,只是来往于未来和过去,掠过了中间。”
加百列狂妄大笑,已经帮助亚伦将拉斐尔小半个身子从时间泡之中拉了上来,那些湮灭的波动已经无比接近,再有几次呼吸,就能将他们彻底消亡:
“这就对了,这些无信之人总是以为自己的力量能够胜过主,或者自诩神异,不信任何全知全能的伟力。”
“让我们,见证终结吧!”
滋滋——啪嗒!
那些时间泡冲击的波动终于抵达,却就像是泡在浴池里的一些沐浴露漂浮的小浪花拍打过来一样,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没有什么湮灭,或者死亡的感受。
甚至于让人觉得,这些时间泡的冲击为了不伤害到什么,扑打过来的浪潮都无比轻柔,和微风吹拂的感觉差不了多少。
因此,加百列果真帮助亚伦将拉斐尔从这个标记为公元33年的时间泡拉扯出来。
现在它们可以被亚伦携带前往更早的时间了。
“这就是你们说的时间泡湮灭?好像没啥动静。”
亚伦松开手,主动去触摸那些智慧文明需要发展众多层次才能触及的所谓因果武器的层次,感觉也没啥大不了的。
在自己手里和橡皮筋差不多,拉长捏短,转着玩都没事。
“行了,我带你们去见你们的主,正儿八经的人类之神。虽然刚才看不见脸,但我觉得就是那老东西。”
亚伦说着,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后脑勺,说起来他还有些羡慕那样的头发。
也不管两位天使如何反应,好像是死机了,双手各自触碰一个,赶回自己的时间去。
公元前599年,米底王国都城。
安达躲在院落的水井之中,外面是举着草叉和镰刀的愤怒的人群。
他本可以显露自己的面容,安然度过这番劫难。
奈何来的人实在太多,他害怕自己逃不出去,承受不住。
“儿啊,快来救我啊。”
“哪个儿都行啊,荷鲁斯也行啊”
嘭!
又有来自【终结与死亡】的一次势大力沉的进攻砸在他的脑壳上,安达的脑袋在井壁里前后晃荡碰撞,接连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咣当声。
“妈的,老子要淹了米底,把你们杀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