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他也不好找父亲告状,只能跟知情的李嵩诉苦,顺便吐槽那可恶的大皇子。
李嵩也跟着容易再次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说道:“没办法,大皇子天生神力,力气太大,我们合伙都打不过他。”
“嘁。”容易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起大皇子那张脸就来气,“以大欺小不要脸。”
李嵩随即附和道:“就是,今年他都是十五岁的人了,还比我们大那么多,真是臭不要脸的。”
就在容易李嵩二人的说话间,腾飞苑到了。
东厢房。
门外侯着的林一对着容易二人行了礼,向房间内的秦慎行禀告道:“大少爷,小少爷和容小公子来了。”
秦慎行翻书的手一顿,开口说道:“请他们进来。”
“是。”林一轻轻推开了房门,“大少爷,容小公子,请。”
“小哥哥小哥哥,我来了我来了。”容易一进到东厢房内,便直接走到了屏风后,看着秦慎行的俊脸,刚刚因那大皇子而下落的心情直线上升,“小哥哥,赵阳家中有事先走了,现在就我和阿嵩二人,陪你聊天解闷了。”
秦慎行微微勾唇,“无妨,你们在,我便很开心。”
说话间,林一和另一名小厮轻手轻脚的搬来两张凳子,待容易李嵩落了座,二人迅速退下。
李嵩问道:“表哥,你知道我们今晚,要到宫中参加父亲的庆功宴了吗?”
秦慎行道:“舅舅来过了,我已知晓。”
李知鹤的来意,是想要把李知意托他转交的书信交于秦慎行。
他昨日从秦慎行的口中得得知了,秦慎行在燚临山别宫的时候,只在一名好心的太监的手里学了不多的字。
于是,这封信,他声情并茂的念与秦慎行听了。
虽然秦慎行尽量克制了,可还是让李知鹤看出了他的伤心。
李知鹤内心对秦慎行的愧疚更甚了。
在李知鹤的温声软语的安慰之下,秦慎行整理好了心情,也对后面李知鹤说的,他们要到宫中参加庆功宴,没那么大的感叹了。
只是,对于如此近的皇宫,那原本是他家的地方,可他却不能踏入半步,还真是……令人感到遗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