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却都化作愧疚,惧怕和恐慌。
言禾:“怎么了?”
戚泠:“没什么。”
过了片刻,戚泠突兀道:“我爱你。”
言禾怔忪,把人拽起来抱着,回了句:“我也是。”
戚泠难耐蹙眉。
戚泠:“你不要让我伤心。”
言禾不知该说什么。
戚泠也不管他,低声:“那样我会,很伤心。”
说完,去吻言禾的唇。
他不需要回答。
第二天言禾起身,戚泠照样已经上班去,给戚淑打个电话,迷迷糊糊洗漱弄好,开车出门。
戚泠在门口看到他车开出去,匆匆回家。
鞋都没换。
拉开抽屉。
项链盒子已经不在了。
戚泠不由退了一步。
叹气扶额。
在客厅失神坐了十来分钟。
俞泉电话来了,俞泉:“亲,你迟到快半个小时了。”
戚泠声音冷冷的:“我知道。”
俞泉听出来没对,问:“你遇着什么事儿了?”
戚泠:“还不知道,不过,也快了。”
俞泉坏笑:“后院着火?”
戚泠:“也许吧。”
俞泉:“噗,咳咳咳咳……”
一口咖啡全吐了。
半晌,俞泉:“兄弟,别开玩笑。”
戚泠:“谁他|妈给你开玩笑。”
俞泉:……
戚泠挂断,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深吸口气,提起精神,不管是什么,看看再说。
这疑心病,也是该治治。
言禾送戚淑到门口,戚淑临走前,问:“你还要去看止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