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放枕头底下,戚泠看窗子外面。
一看就是半个小时。
戚淑借了本书看,在病房守着戚泠,戚泠根本不说话。
傍晚换了道药。
戚泠紧闭眼睛,戚淑看着伤口狰狞害怕,戚泠一声不吭等护士换好。
戚淑途中受不住煎熬,难受得跑出去。
等换好了药再进病房。
听得出来的护士低低碎言:“下手太狠了……还是个孩子啊……”
另一个:“少说两句。”
撞着戚淑,两个人不再多言,匆匆走了。
戚淑进门,戚泠背对她侧躺着。
又坐了一会儿,戚泠突兀开口:“你回家吧。”
戚淑:“可是……”
戚泠:“别给言禾说……
静默片刻:“走吧,让我静静。”
戚淑在楼下走前,望了望住院楼。
晚上戚淑给言禾打了个电话,言禾问了问情况,戚淑把知道的都说了。
言禾挂掉的时候,不愿多问细节。
到周二,戚泠也没主动联系过言禾。
言禾忍不住给戚淑打了个电话。
戚淑跑到病房外接起来。
言禾踟蹰:“你们家,最近没事吧?”
戚淑:“暂时没有,我妈出差去了,我爸什么都没说,医生让周五出院。”
言禾:“你哥怎么样了?”
戚淑:“还、还好。就是,不怎么说话。”
言禾:“今晚你守着?”
戚淑:“我九点走。”
言禾:“我过来看一眼吧。”
戚淑:“可是……”
言禾:“我不见他,就……看一眼。”
戚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