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衡随意地摘在手里,没有松手的意思。
嗯。他倒没看她,目视前方。
今天什么时候能到岸呢?她没话找话。
说是晌午。
我两个月之内真的可以学会日语吗?到岸了你怎么教我啊?
她这话提醒了他,易衡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开始考校昨日给她留的背诵任务。
盈月就着迎面的风,阿一呜唉嗷卡ki酷开尻地说了一通,担心自己过会会肚子疼。
易衡给她纠正了几个读音,就要往回走。
可能真的是被吹傻了,盈月头脑发昏抓住了他的衣袖:能不能多半月,再不让我接近你们?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头是垂着,可手里依旧攥着他的衣袖。
易衡讶异地扬了扬眉毛:什么?
我的生辰。。。她停顿了下,抬起眼看向他。
我的生辰不想自己过。她和他的目光相接,隐藏自己的怯意和自卑,只有她自己都不懂的情绪。
啊。。哈?她见易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随手将眼前的碎发拨到后面,面庞的轮廓泛着光。
自己过去吧你,想勾引我,别做梦了。他慢条斯理地道。
盈月不由得松开了手,浑身僵硬,满脸通红,尴尬、羞怒交于一同,无所适从,整个人像是放在油锅里炸过一通,当即只想逃离此处。
可刚迈出步子便被身边的男人扳住肩膀。
他无视她的挣扎,轻巧把她推向围栏,侧头避开她乱飞的头发。
来都来了,看完再走。
前方的海平面浮光万丈,蓝色翻白的天际也被染上橙红的色泽,尽头像是有一团火,火的中心燃烧出明亮的色泽,正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