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辞接到温砚笙外套的时候还是完全懵的状态,甚至有点听不懂人话了。
直到温砚笙真的从外面翻进来,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以来,最为温砚笙心动的时刻。
克己严律的温教授难得做一次荒唐事,谁能抵挡得住?
身体比大脑的反应更快,等虞卿辞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把温砚笙推到了白栅栏上,身边大团的蔷薇丛为她们做遮掩,湿热的呼吸带着怦然心动的喘:“温砚笙,我好爱你啊。”
她的唇在温砚笙脖颈间像小动物似的蹭着,温砚笙微微侧过头,没忍住笑:“这么容易就被满足了?”
虞卿辞想了想几个小时前虞柏洲说她倒贴的话,带入此时此刻,还真有几分应景。她靠着温砚笙笑起来:“温教授为了我翻墙这种事情,别人一辈子都看不到,有一次就值了,我还计较其他的做什么?”
“不过……”虞卿辞抬起眼,目光直白的扫过温砚笙的唇,轻轻道,“也可以试试。”
一枚塑料薄片滑入温砚笙的掌心,是她出门前特意从床头柜里翻出来的。
塑料包装轻轻响了两声,被夜晚的风吹散了。熟悉的触感让温砚笙在一瞬间就猜到,她握着虞卿辞腰的手紧了紧,问:“特意带出来的?”
“不然我睡觉时带着它们当护身符?”虞卿辞反问她。
温砚笙勾了勾唇,将虞卿辞往自己的方向一压,微凉的掌心贴上后背,吻了上去。
两人的嘴唇都很凉,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又骤然发起烫,亲吻变得愈发缠绵。
耳边偶响起几声鸟鸣声,一切都很安静,像是与这个世界的烦恼所个觉,安静而又漫长的一个吻,分开时不仅仅是虞卿辞,就连温砚笙的气息也变得不稳。
虞卿辞稍稍平复了一下气息,没等来温砚笙的下一步动作,她伸手过去,勾住了温砚笙的手指。
温砚笙垂眸,看着掌心里那枚塑料薄片,没忍住笑:“真要在这里?花园没有监控?”
“监控都在别墅周围,花园那么大,哪盯得过来啊?”虞卿辞显然蓄谋已久,回去房间里风险太大,她今晚又极度缺乏安全感,于是用鼻尖轻轻蹭着温砚笙,“做不做?”
温砚笙的笑声更低:“好吧。”
倒进花丛里,温砚笙的手指轻轻抚过虞卿辞的锁骨,慢慢抚到耳后,感受着指腹下传来的脉搏跳动,垂眸不错眼的望着虞卿辞。
即使有外套垫在下面,草尖的存在感还是很强,虞卿辞皱了下眉,眸光上移,却在撞进温砚笙看向她的眼神时,止不住的亢奋起来。
她勾下了温砚笙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温砚笙稍稍按住她的肩,相贴的唇瓣中,声音落入虞卿辞耳朵里:“别这么急。”
这样的环境加上今日虞家父母的阻拦,就连温砚笙也有些意动,一如虞卿辞所说,好似她们真的到了最后一夜,在温存最后的狂欢。
虞卿辞的呼吸声更重,她有些受不了温砚笙看她的眼神,于是捂上了温砚笙的眼睛,仰头咬住了她的唇。
比刚刚要激烈得多的一吻,身体里的热度在不断攀升,心跳的声音就连鸟鸣声也不能掩盖。虞卿辞沉迷在过分炙热的爱意里,无法自拔。
虞柏洲的那些话还回荡在脑中,若是虞柏洲像偶像剧里那些不讲理的父母那样阻拦也就算了,偏偏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将她刻意忽略的那些阻碍都一一点明出来。
人总是免不得趋利避害的心理,虞卿辞也免不了俗,可到了温砚笙这里,这项基本的生存技能却失了效。
若灵魂有共振,对温砚笙她早已无法独善其身。
“走神了?”
温砚笙拭去她额角细密的汗,另一手抽出,在上方轻捻了两下,虞卿辞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唇,才避免让自己失态。
“也许我在想你呢?”虞卿辞舒展身体靠下去,明明腿还在打着颤,却依旧不怕死的挑衅,“想你今晚谈生意时,茶杯是不是太重了,手都端得没力气了。”
温砚笙眸光渐深,掐了一下她的腿:“激将法对我没用。”
虞卿辞晃着脑袋:“那你来呀来呀。”
温砚笙的吻摩挲过她的脸颊,直到停在耳侧:“抱紧我,别想有的没的。”
虞卿辞轻声笑,攀上温砚笙的后背,紧紧的抱住了她。两人的衣物都完好的穿在身上,只有靠得极近才能发现一点端倪,蔷薇丛中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又被重新压抑下去,变得愈发黏稠与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