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辞本以为要等上很久,结果没过半小时,温砚笙就从VIP室出来,旁边金发蓝眼的公爵送了她一段路,才拐向另一个方向。
虞卿辞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稍一转,笑着迎上去:“看来你们谈得还不错?”
“达成了初步意向,诺曼先生既然打的是华国市场的主意,跟于婉华这个本欲潜逃出境的人合作,不如直接跟我合作。”温砚笙的手轻搭在虞卿辞的手背上探了一下温度,略带谴责的看了她一眼,将散开的外套重新系起。
虞卿辞不满的皱了下眉,却也说什么,跟着温砚笙下了舱梯,边走边问:“能见到诺曼先生的这个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不是你计较的那位学姐,放心。”
虞卿辞看她一眼,脚步停在环形梯的转角,接着侧过身,手圈上去,眼神示意她。
温砚笙笑着揽过虞卿辞,跟她浅浅的接了个吻。
有点酸。
虞卿辞退开身,看了眼等在不远处低着头的保镖,拉着温砚笙快步走:“你要是觉得我干涉了你的交际,你也稍微忍一忍吧。我就是这样,以后也会干涉更多。当然正事上我不会阻拦,但你也不能阻止我偷偷吃醋。”
温砚笙将手指穿插进虞卿辞的指缝:“嗯。”
虞卿辞听出她声音里的笑意,不悦道:“你笑什么?”
“不喜欢的都可以告诉我,以后要继续保持。”温砚笙揶揄道。
虞卿辞懒得跟她争,身后诺曼先生的保镖一路护送她们下了游轮,两辆车一直紧紧跟在她们身后。
温砚笙在诺曼先生那里喝了酒,开车的是虞卿辞:“难得开个车,跟你在一块时我都变懒了。”
她平日里就懒洋洋的,上车后能不动就不动,家里原本喜欢的车也都落了灰。
伦敦的雨季反复无常,忽然又下了雨。
等红绿灯时,虞卿辞看着前方来回刮动的雨刮器,轻舒出一口气:“还好你出来得早,再晚点恐怕我们得在游轮上借宿一晚了。”
温砚笙听着雨声神态放松,反而有些享受:“阿辞。”
虞卿辞侧了下头,把空着的右手搭到温砚笙手上。温砚笙握着她的手,指腹从虞卿辞无名指的骨节处轻轻摩挲,然后抚上掌心,扣住了她的手。
虞卿辞有点意外,却又觉得这样粘人的温砚笙很是难得。在信号灯跳转时,提醒她:“温砚笙,绿灯了。”
温砚笙放开虞卿辞的手:“你好好开车吧。”
虞卿辞将右手重新搭在方向盘上,在这个的雨夜里,皮肤上潮湿的空气仿佛是一种信号,诱得人躁动。
之后一路无话,保镖们一路将她们送到了酒店房门口,并表示接下来几天也将提供安保服务,直到她们回国,想必是诺曼先生的贴心安排。
房门关上后,还来不及开灯,两人便相拥在一起,一边接吻,一边解着外套,装着蓝宝石戒指的包包也被无情的丢弃在地毯上。
相拥着跌进床铺时,虞卿辞翻到了温砚笙的上方,垂曳下来的长发轻轻扫过温砚笙的眉眼:“温砚笙。”
“嗯?”温砚笙抱着她的腰,一双手不疾不徐的轻柔着。
“还没跟你说上一句恭喜。”虞卿辞看着温砚笙的眼神格外的诚挚热切,“恭喜温总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温砚笙低声笑,压下她的后脑勺,亲吻覆上去:“谢谢我的阿辞。”
“所以今晚,我就是你的奖励。”
无阻隔相贴的感觉依旧很刺激,温砚笙只是在她肩头落了个吻,从温砚笙身上传导而来的体温让虞卿辞止不住的发着颤。一双腿缠在温砚笙的身上,几乎要勾不住,几次松滑下来,又被重新抱紧。
窗外的雨倾盆,扰得人愈发心神不宁,连带着潮湿感席卷了整个房间。
虞卿辞最后松开咬着枕头的牙时,舍不得对温砚笙发火,只能迁怒天气:“我好讨厌伦敦的雨季。”
温砚笙在她额边落下一吻:“云城的雨季已经过去,等回家就好了。”
‘回家’总是被赋予特殊的意义,尤其在异国他乡的雨夜,思绪丛生,憧憬之余难免有些伤怀。虞卿辞微不可察的抿了下嘴,转回身往温砚笙怀里钻。
温砚笙颇为好笑地搂住她:“怎么了,还想再来一次?”
“不要不要,我明天还得去见你那位学姐呢。”虞卿辞摇着脑袋,却还是抱着温砚笙不肯松手,“今晚就这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