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心情更坏了,旺儿小心的度着主子的脸色,自从从武陵源回来,爷就浑身不痛快,再加上王妃也不招爷待见,就更不痛快了,这两天火气尤其旺,自己需小心点儿,要是这时候挨顿打,可冤枉。见九爷脸色阴沉,想了想,小心的问了句:&rdo;爷是想找武陵源碧青姑娘送过来的贺礼吗?&ldo;崔九眼睛一亮:&rdo;那丫头有贺礼送来?我怎么没看见。&ldo;旺儿道:&rdo;武陵源送来的贺礼有些特别,不能放在这儿,在奴才屋里呢。&ldo;崔九立马就怒了,指着旺儿道:&rdo;好奴才,敢贪爷的贺礼,莫非活腻了不成。&ldo;旺儿忙道:&rdo;爷恕罪,奴才哪敢贪爷的贺礼,是因碧青姑娘送过来的贺礼,实在的不好养活,先头爷忙着,奴才也没来得及回,只能先放在奴才屋里,爷跟我过去一瞧就明白了。&ldo;提起这贺礼,这两天简直快把旺儿折腾疯了,就不明白那位怎么想出来的。崔九好奇起来,跟着旺儿去了他的屋子,刚进去就是一股子热气扑了过来,崔九皱了皱眉眉:&rdo;你这屋子烧这么多炭火盆子干什么?&ldo;看见旺儿炕上那盆桃花不禁愣了一下:&rdo;这,这是真的桃花?&ldo;说着伸手要去摸,旺儿忙道:&rdo;爷,可不能摸,沈定山特意告诉奴才了,不能碰,屋里还得暖和,前儿送来的时候,还都是花苞,今儿就开一半了,爷,您说着隆冬腊月的,碧青姑娘从哪儿弄来的桃花啊,这东西不是春天才能开花的吗,咱们花园里那些花木可都枯了,也就那些常青的松柏还翠着。&ldo;崔九道:&rdo;谁知道那丫头怎么折腾出来的,把这个搬到我书房里去,今儿爷就在书房睡了。&ldo;旺儿一愣:&rdo;爷,您这刚把王妃娶进来,还没过三天呢,就住书房不好吧。&ldo;崔九道:&rdo;有什么不好的,人也娶了,还让爷怎么着。&ldo;崔九刚把桃花搬到书房里,他那俩丫头就哭哭啼啼的跑来了,一边儿一个拉着他让他看身上的伤,求着崔九给他们做主。崔九焦头烂额的不行,刚想把两个丫头轰出去,不成想,赫连如玉也跑了过来,进来一见两个丫头拉着崔九,嫉火上来,就吆喝跟前的婆子掌嘴。赫连如玉跟前的婆子凶悍非常,一开始还畏惧崔九,后来见小姐的脸色,也就不怕了,直接过来扯着两个丫头就扇嘴巴子。两个丫头哭着扯崔九,崔九气的脸色铁青,一拍桌子:&rdo;还有没有规矩。&ldo;那两个婆子唬了一跳,忙松手,两个丫头飞快的躲在崔九身后,嘤嘤哭的异常可怜,两个丫头越哭,赫连如玉越气。赫连如玉是赫连家的嫡出贵女,因自幼丧母,祖父,父亲又常年征战在外,无人管束,虽有庶母,哪里敢管她,府里数着她最大,那些庶母,她看不顺眼了,照打不误,更何况丫头了,悍性子早就定了,嫁了崔九也不会收敛。尤其崔九并不待见她,这才成亲就躲着她,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儿,倒是跟两个丫头有说有笑的,赫连如玉哪儿能忍得下,成婚慕容湛接着信儿,忙过来拦住怒气冲冲进宫的崔九:&ldo;老九,这时候你不在府里待着,进宫来做什么?&rdo;崔九早气昏了头,一想到那颗被赫连如玉摔的稀巴烂的桃树,怒火都快爆了,恨声道:&ldo;我要休了赫连如玉这个泼妇。&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