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译文笑笑,“如果我说是碰巧,你会相信的话,我不介意昧着良心说一次。”
秦晴与他对视。
缓缓,骆译文坦白道:“我特意问了黄律师来找你的。”
“为什么?”
骆译文没有迟疑,“因为我是医生。”
秦晴蹙眉,“你把我当做你的病人?”
“和杜俊一样,患有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潜在患者。”骆译文微笑着补充。
秦晴冷下脸,拔腿转身。
带有湿润气息的风拂过脸面,有点凉。
骆译文跟在秦晴身上,修长的腿迈着步子,尽管秦晴走得有些急促,但他却不紧不慢并且十分轻松的就能跟上前面的人。
“你知道韩国的麻浦大桥吗?”骆译文语气平缓,似在聊天,轻轻柔柔的话语不偏不倚地被江风吹进了秦晴的耳朵里。
她没有回应。
骆译文:“那里曾是一处自杀圣地。。。。。。。”
自杀两字,让秦晴顿了顿。
“后来人们有意在大桥增添了一些新的设备,例如人们走近护栏是就会亮起的面板,这些面板会对那些抱有轻生念头的人致以关怀的问候。”
秦晴停了下来。
骆译文唇角的笑容扩大,
。。。。。。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知道你今天过得很不容易。”
“吃饭了吗?有什么烦恼呢?”
。。。。。。
他在模拟面板上会出现的内容。
秦晴转身看向骆译文,直盯盯的看着他。
“他们誓言将‘自杀大桥’重新打造成‘生命大桥’。”
骆译文温柔笑着,“但在一年之后,在这座桥上的自杀人数同比增长了六倍。”
因为那些标语无疑是勾起了自杀者的消极回忆,秦晴在心中添上了答案。
——
入夜,桥上灯光亮起。
缓缓,下起了密密麻麻的飘雨。
在几日前同样是这样一个飘渺着雨絮的夜晚,马成凯用石头绑住了自己的脚。
有路过的人听到了他的遗言,他在反反复复嘟囔这一句话:“她们是爱我的。。。。。。不会离开我。。。。。。她们是爱我的。。。。。。不会离开我。。。。。。她们是爱我的。。。。。。不会离开我。。。。。。”
咚,石头坠入了江中。
湍急的江流淹没了人们的尖叫声和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