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睡着了,殊不知,她人还没走到衣柜前,chuang上的男人,就突然出声,下达命令。
她转头看去,只见他漂亮的眼眸半眯,解开了两颗钮扣的衬衣,露出一大片胸膛肌肤,那样侧着身子凝视着她的模样,说不出的慵懒性。感。
“我先换衣服。”
江鸾忽略心里那加快的心跳速度,不听他的话,快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挑衣服穿。
“陪我睡一会儿,等下再穿衣服。”
墨清玄的声音低沉霸道中带着几分困意,他一。夜没睡,上午又进手术室,做了一台手术,这会儿靠在chuang头,便觉得困,要是能搂着她睡一觉,就满足了。
“要睡你自己睡吧,我不睡了。”
江鸾头也不回,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居家服,又打开另一个柜子,从里拿出一条裤子,转身之时,只觉眼前一道阴影笼罩而下,鼻翼间的空气被阳刚的气息夺走,她惊愕抬眼。
脑袋却突然被墨清玄大掌扣住,将她得身子贴上了身后的柜子,男人滚烫的吻,紧随而至。
“阿玄!”
江鸾惊呼,心跳,一下子漏了好几拍。
他的吻来得太过突然,又急又猛,渗着几分霸道的怒意,唇瓣狠狠辗压着她。
“是做一次,然后陪我睡。觉,还是现在换衣服,去民政局领证,你自己选择!”
霸道强势,外加不讲理,才是墨清玄的本性。
粗暴狂野的一个吻结束,江鸾脸蛋发烫,双腿发软,大脑里,一片凌乱。
他不仅没有放开,还身子紧贴着她,哑声威胁,大有她不同意,就要像昨晚上一样强要她的架式。
江鸾身子僵滞地靠着衣柜,皱着眉头说:
“我一个也不选。”
“那就我帮你选!”
话落,墨清玄扣着她肩膀的手掌一带,她身子蓦地被转了圈,还没回过神来,他的吻,又落了下来,吻着她朝几米外的大chuang而去……
脚下退无所退时,江鸾身子后仰,墨清玄跟着压了下来!
“墨清玄,你个*!”
江鸾心头惊颤,身子被他山一般沉重的身躯压着,连肺部的空气都被挤压干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吗?”
墨清玄那个混蛋,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外的那份冷漠清高不知哪里去了,骨节分明的大掌探进她睡裙,抚上那凝脂如玉的肌肤,喉间溢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江鸾被他噎得嘡目结舌,骂不过,打不过,似乎只能任他欺负,他粗糙的手掌抚过她肌肤激荡出的酥。麻似无数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整个身子都跟着酥软了下来。
“鸾儿,别动,我好困!”
他还不满意她的挣扎,大手锢住她脑袋,皱着眉头抗议。
江鸾忽然浑身一颤,颤抖的喊:
“墨清玄!”
她话音落,小手慌乱的抓住他探进她大。腿。根。部的大手,那粗粝的指腹,正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点火,一串串地,要烧掉她的理智。
“不要连名带姓的喊,你应该喊我阿玄,或老公!”
墨清玄邪肆一笑,低头埋进她肩头,沙哑地声音自她颈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