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给他吃下。”简炫接过药丸,跑进浴室。
“鸾儿姐,玄哥,你们不进去看看子骞吗?”
乔以夜问,他面前衣服湿了一大片,是刚才程子骞难受的时候,弄他身上的。
“不去!”
江鸾还没回答,身旁,墨清玄就霸道的替她做了决定,一个大男人被扔在浴池里的画面,有什么好看的。
李靳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下,乔以夜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阿玄怎么可能让鸾儿看别的男人在浴池里挣扎难受的画面。
他眸光扫过江鸾颈项,今晚吃饭的时候,他妈妈就跟他和他老爸说,阿玄和鸾儿终于修成正果了,还问他什么时候,也领个女朋友回家,给她看看。
江鸾本来是想去看看程子骞的,但墨清玄这么一说,她不好再说什么,扯动了下嘴角,关心地问:
“子骞怎么会被裴若桑下了药的?”
按理说,他和裴若桑已经说好了分手,对她,就不该相信对是。
李靳嘴边的手放下,看了眼浴室方向,示意他们到沙发坐下再聊。
“我进去看看子骞。”
乔以夜刚才说错了话,怕一会儿墨清玄算后帐,丢下一句,溜进了浴室,李靳,墨清玄,还有江鸾,三个人在沙发前坐下。
李靳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解释说:
“程氏和裴氏今晚举行庆功宴,子骞代表公司参加,在庆功宴上,不料裴若桑买通了其中一名侍者,在给程子骞的酒里,下了药,而裴若桑在这之前,一直不曾出现。”
“裴若桑倒是好手段,她人呢?”
江鸾冷冷的说,对裴若桑,她是从来都不喜欢的。
“子骞去休息室里,她才跟了去,拉扯中,被子骞推得撞到了脸,就算不破相,十天半月,她也不敢出来丢人了。”
李靳的话说完,乔以夜和简炫就扶着程子骞从浴室里出来,他自己的衣服刚才就湿透了,暂时换上了简炫的衣服。
裴若桑对他下的药是很烈性的那种,他折腾了这么久,浑身疲惫无力,走到沙发前,和墨清玄,江鸾打了招呼,在李靳身旁的位置坐下。
“子骞,好些没有?”
江鸾关心地问,墨清玄的药,向来效果快,大学的时候,墨清玄自己也着过一次道,被一个爱慕他的女生给下了药。
他吃过后,几分钟,就不那么难受了。
程子骞点头,泡了太久的冷水,身子冷得发抖:
“谢谢鸾儿姐,我已经好很多了。”
“你怎么不干脆用裴若桑当解药,明天还可以上各大报刊的头条。”
墨清玄凉凉地吐口,语气里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江鸾皱眉,用胳膊肘轻碰墨清玄,人家程子骞都这样了,他还说风凉话。
程子骞显然很习惯墨清玄的嘲讽,他俊颜微变了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神色,一旁李靳打着圆场说:
“阿玄,子骞吃了你的药应该是没事了,你和鸾儿先回去休息吧!”
墨清玄正有此意,来这里就是送送药,顺便看看程子骞的惨状,两样目的都达到了,再留下去,也无意义,他拉着江鸾从沙发里站起来就走。
“哎,你不要拉着我。”
江鸾毫不防备地被他拉了起来,脚步有些跟不上。
“阿玄,苒苒明天上午十一点到A市,你们去机场接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