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倏变。
虽然大家都忙碌着,没人往他们的方向看,但石铭洋的脸色,还是当即变僵。
空气里,丝丝火药味悄然滋长……
石铭洋沉着脸,抿紧了唇压抑心头翻滚的怒气,觉得墨清玄真是太过份了!
墨清玄粗鲁的擦了几下江鸾的手,在诡异的气氛里,他扔了手中的纸巾,严肃地教育:
“鸾儿,你老公我才是医生,你受了伤应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而不是让石警官给你清理伤口,隔行如隔山,你不懂吗,要是你的手因此废了,悔青肠子都没用了。”
江鸾眉心紧蹙,心里也是不满墨清玄的所做所为,觉得他有些过了。
但人前,她秉承从不让他当众难堪的原则,语气冷硬地解释:
“我的手不是什么多严重的伤,只是刚才石学长担心,才说给我清理的。你不是该在医院吗,怎么来了这里?”
受伤的人,都送去他们静安医院了,他不在医院救人,跑来现场凑什么热闹。
“阿鸾,我先去那边看看。”
石铭洋实在看不下去墨清玄,对江鸾说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墨清玄冷哼一声,看着石铭洋走远,才冷声质问:
“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让他一直抓着你的手,江鸾,你自己不会处理伤口吗,需要一个对你企图*的男人占便宜?”
和他此刻的愠怒相比,刚才那句话,算是最轻的了。
江鸾小脸有些青白,愤怒地抽回被他抓着的手,语气不比他好一分: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占便宜,石学长是帮我处理伤口。”
刚才的事,有些意外,她又不是没有拒绝,可是石铭洋坚持要替她处理伤口,后来提到这一带经常发生事故的原因,她就一时被转移了注意力,。
没有在意罢了。
就算石铭洋帮她止一下血,处理一下伤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犯得着像是抓到她和别的男人偷。情一样恼怒吗?
江鸾说完,转身就走。
墨清玄本就难看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如冰,眸底一阵怒意翻滚,在她走出两步的时候,伸手粗鲁的将她抓了回来,霸道的说:
“你既然要处理伤口,那就跟我回医院去处理。”
“墨清玄,我还要做事,你不要闹。”
江鸾被他拉着朝外面走,她心里一惊,连忙挣扎着低声阻止,旁边有人朝他们看来,墨清玄阴沉着脸,无所顾忌地拉着她离开。
她脸色倾刻间变了又变,他力气大,抓得她手腕都在发疼,她不仅挣扎不开,还被拉得有些跟不上。
墨清玄不理会她的抗议,硬是把她拉出了警戒线,打到开门,将她塞进车里。
江鸾手心的血,延着掌心纹路滑至手腕处,滴落在他手上,染红了他的手掌。
他眉峰轻皱了下,甩上车门,快步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进主驾座里。
副驾驶座上,江鸾眉心紧皱,凝着怒意的脸色极其难看,她没有系安全带,而是气愤的抿紧了唇,抽出一张纸巾擦拭血迹。
见墨清玄一脸怒气地坐进来,看也不看她一眼,低头就发动车子,她心里顿时像是被乱石堵住一样,难以呼吸,擦拭血迹的动作一滞,冷声阻止:
“我这里还没处理完,没有时间跟你回医院,墨清玄,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
墨清玄抬头,朝她看来的眼神,又凉又冷。
车厢里的空气,刹时凝结在他冰冷的眼神里。
那一片幽深凉薄的深邃眸子里,迸出几分质问和愠怒,像一把刀子射向江鸾。
她心微微一滞,红唇下意识地紧紧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