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靳从镜片里看着她又气又恼又有些怯弱的表情,打鼻孔里冷哼一声,让了一步,说:
“周末没事的时候,你可以休息!接下来要是表现好,我会每月给你零花钱。”
乔以薰委屈地抿着唇,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这是李靳做出的让步,她再不满,也没有用了。
谁让当初她是闯了祸,进他公司的时候,签定了不平等条约的呢。她虽然是乔家千金,但却可怜兮兮,每月零花钱还要自己挣。
人家都是儿要穷养,女儿富养,可是她父亲却把她也和她哥哥一样的放养着,要求他们一定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虽然她妈妈时不时的也会给她钱花,但她不是那种喜欢问家里要钱的女孩子,她已经习惯了独立,靠自己养活自己,再说,她付出了劳动,李靳给她工资,是天经地义的。
她自己不能不要,有一分,是一分,有,总比没有强。
思考了片刻,她生硬地说: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还有,你上次答应过,秋款要给我一套的,不许耍赖。”
“我又不是你!”
李靳又冷又凉的加他一句,就在乔以薰在心里期待着秋季主打款珠宝饰品时,身旁的男人,又补充一句:
“明晚跟我一起出席富新李董事长的六十寿宴!”
“为什么不让李秘书或者陈秘书陪你去?”
乔以薰诧异的问,之前出席各种宴会,都是由他两名首席秘书陪同,当他女伴的,有一次他带她去,结果嫌她不够淑女,不够圆滑,这不好那不好的,从那之后,再也不喊她去了。
“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
乔以薰被他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瞪他一眼,转过头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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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宅
不知是谁提起吃燃烧,一群年轻人,就真的在草坪上,烤起了烧烤吃,楚欢和墨晋修两人,下午也没有上班,不仅如此,还把黑鹰,程景渊,乔睿几个人都叫了来。
江博虽然不在了,但酒桌上,还是有他的杯子,并提议,下午一起去墓园看他。
望着酒桌上谈笑风生的几人,白鸽心里不由得涌上一层浓浓地伤感,曾几何时,那桌上,有着最吸引她目光的挺拔身影。
可现在,望过去,只是一个空空的位置,和一杯无人饮的酒。
几米外,江鸾站在长桌前,正把烤好的食物装盘,眼角余光撇到她妈妈望着前方出神的表情,她捏着烤串的力度悄然一紧。
妈妈表面上说不想打扰爸爸,可心里,却是分分秒秒都思念着的。
“鸾儿,这几串也熟了。”
左边,墨清玄磁性温润的嗓音传来,她连忙收敛思绪,‘哦’了一声,把烤串装好盘,让乔以薰端到几米外,给喝酒的几位长辈。
走到墨清玄身边,接过他手里的烤串,听见他低声说:
“这几串先放着,等我手里这些烤好了,我们给江伯伯送去。”
江鸾一怔,愕然抬头,墨清玄深邃如潭的眸子里泛着丝丝暖意,她心,不受控制地一颤。
刚才她想什么,他已经知道了吗?
“你脸上都写着呢!”
墨清玄莞尔一笑,语气温和的说,不仅是她刚才的表情,就连白鸽刚才望着那空位置伤感的表情,墨清玄也是看在眼里的。
江鸾心里流过一丝暖意,轻轻点头,说:
“好!”
“对了,你能联系到老婆婆吗,我派了人去找她,结果差点把雁儿山翻了过来,都硬没有找到她,她是不是没有回雁儿山。”
墨清玄的话太过跳跃,江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清弘水眸茫然的眨了几眨,眉间泛起疑惑:
“你找婆婆做什么?”
“别紧张,我那天晚上,发现婆婆身体出现了问题,但当时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来得及告诉她,后来想想,虽然她很可恶的逼迫你当徒弟,还阻止你和我在一起,但到底她曾经救这你的命,又让白姨康复过来,我就派了人去找她,谁知道怎么都找不到。”
说到最后,墨清玄耸耸肩,一副本来不想告诉江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