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还有别的事务,也不能天天晚上都在林艳家的。唉,我会憋疯的。
陶梦君说,不用麻烦了吧张浩,你也太热心肠了,只是……你和佑萍之间怎么了?
我笑说没什么,君姐,我先挂电话了,一会儿去帮你搬家,我还有点事。
“哎,张浩,真的不用……”
不等她说完话,我把电话已经挂了。
我直接拨打了郑佑萍的手机。
我在外面浪的时候,也曾经打过她的电话,问候一下,她的情绪也不是很高,说长假就呆在家里,哪都不想去。
我问她那是怎么了。她说是大姨妈真的来了,好烦躁啊!
后来,我天天跟林艳缠绵,也就把她这事儿给忘记了。
如今,我再打她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这可是有点让人郁闷的事情。
我在楼下抬头看了看她家,不是二楼窗户的灯还亮着吗,而且还隐隐有钢琴声飘了出来。
唉,想想当初,我可是想过的,要在钢琴上铳她的。现在看来,嘿,都快没指望了。
这晚上,她还手机关机在弹琴,什么意思?
我十分不解,但想想楼上有两个强力的可能是观方的保镖,带的枪比我的佩枪还高级一些,于是也就只能先离开,去张秋云家里再说。
没一会儿,我就打开了张秋云家的门。
那时,张秋云正在二楼的健身房里,挥汗如雨,跑着步。
她穿着黑色的运动短装,衬的皮肤更白,汗珠子滚,真是彰显着青春活力,魅力十足。
我站在健身房门口,微笑道:“哟,这锻炼的劲头很足啊?”
她白了我一眼,“张浩,你这些天死哪里去了?一直不着家。对了,林艳那小丫头请病假了,也不知是什么病呢,课也没来上!”
我说她被蛇咬了的事情,你知道吧?
她点点头,说知道啊!
我说她就是这个伤,在遂州医疗之后,回家休养了,还是我送回去的,然后我忙别的事情去了,也就没回来。
“你不回来也行啊,可你总隔几天给我个电话行不行啊?电话也没一个,你真是个没良心的。”
她说的还挺幽怨的,一边说一边关了跑步机,用毛巾擦着汗。
我笑说:“我这不是想着郑佑荣在家吗,天天给你电话,岂不是让人怀疑?有些事情,还是要保密的吧?对了,这些天,他休假陪你,你们过的还开心吧?”
张秋云脸上一红,轻轻的瞪了我一眼,“死家伙,没说的了啊?我洗澡去了。”
“哎,要我陪你吗?”
她又白了我一眼,直接去主卧室的浴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