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他忍不住翘起嘴角,矜持地点了点头。
“对了,我想趁着高考之前改个名。
他们总叫我椒盐排骨,烦死了。
我打算改名叫焦栖。”
焦栖一边说着,一边在坐标轴上画出精准的抛物线。
张臣扉欲言又止。
焦栖抬头看他:“怎么,不好听吗?”
“好,好听,”
张臣扉赶紧举起双手表示赞成,“娇妻好啊,顺口。”
“哼?”
焦栖狐疑地歪头,总觉得这家伙没说实话。
张臣扉被这小猫歪头的动作萌晕了,忍不住跟着歪头,两人的鼻尖就这么碰到了一起。
两颗打火石相碰,瞬间炸开绚烂的火花。
“你,你干嘛跟着歪头?”
焦栖用鼻尖怼他。
张臣扉傻乎乎地张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以为解抛物线题需要歪着看。”
焦栖恼羞成怒地揍了他一拳。
打完才意识到不好,这不是结婚之后任搓任捏的张大屌,这是十七岁自尊心正强的小男生,被这样打会生气的吧?但焦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把写好的解题思路推过去,磕磕巴巴地说:“那什么,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蔫嗒嗒地回家,焦栖懊恼地将脑袋戳进被子里。
果然,谈恋爱这种事并不是心理年龄成熟就更有优势,这才多久,就搞砸了。
而被一拳打蒙的张臣扉,回家之后开心地扭成了蛆,在床上蠕动翻滚了半晌,跳起来给好兄弟们挨个打电话。
“小远,小远,你知道吗,他今天打我了!”
“强子,强子,他捶了我一拳,嗷嗷嗷!”
小远:“这人有病吧。”
强子:“这人没救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顺利考上了Q大,开启了美好的大学生活。
张臣扉读计算机系,焦栖读金融系,两人宿舍不在一个区。
但张臣扉只要有空就往焦栖宿舍跑,给他搬行李、买水果、送零食,天气不好的时候还充当外卖小哥送饭。
舍友们啧啧称奇:“那个计院的是你哥吗?对你真好。”
“高中同学。”
焦栖随口应着。
“哦,懂了,你高中时候收的小弟。”
室友了然。
焦栖蹙眉,在M国大学里,如果承认是某人小弟,就会被其他人一起支使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