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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两个人没法睡了,从屋里把被子枕头都搬出来,睡沙发。
床榻了,就算不是做了什么,在外婆眼里,估计也是做了什么才导致床榻了的吧。
两个人一个人抱一个枕头,坐在沙发上,外婆看过了“案发现场”之后出来,盯着他俩瞧了一阵,这才咳咳两声,道,“明天到卖家具的地方去买张新床,瞧你们……”
还想说点什么,说不下去了,老脸有点挂不住,“早点睡。”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警告程嘉善,“我可跟你说,琳琅外公的画像就在那里,一会儿你老实点儿!”
外婆说完走了,程嘉善僵直的坐在那里,看着正前方外公的黑白画像,只觉得背心直冒汗。
琳琅也被外婆那语气说得毛骨悚然,靠过去挨着程嘉善,“阿善,你说,一会儿外公会不会来找我俩谈话?”
“……”
程嘉善沉着一张脸,将枕头放在沙发上,示意琳琅躺下。
琳琅乖乖的躺下,他给她盖上被子,这才道,“我不相信鬼神之说。”
然后琳琅笑着拉住他的手,“那你手心里的汗是怎么回事?嗯?你也怕外公对不对?”
“我去隔壁老太爷家睡!”
“好了,不逗你。”
沙发不够宽敞,但是程嘉善躺上去,和琳琅一起睡,只要不动,还是不会掉下去的。
琳琅睡在程嘉善的手臂里,程嘉善抱着她,两人就这样过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程嘉善就喊手酸,是真的酸,那么窄的沙发他和琳琅挤着睡本来就难受,他又抱了琳琅整晚,说不酸是假的。
他可不敢在外婆面前说,怕外婆说他养尊处优,这么点小事都承受不了……
九点钟和琳琅一起出门去买床。
这个事情在院子里他们俩不敢说,就怕那些老太太笑话他们俩。
琳琅都能学高婆婆的声音说,“哟嗬,阿善体格不错啊,把琳琅床都睡塌了呀。”
琳琅在路上学高婆婆,学王婆婆,学李婆婆……各种各样的声音,把程嘉善逗得,笑得肚子特别疼。
两个人手牵手在斑马线上等红灯,琳琅看着笑得面色红润的程嘉善,问他,“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程嘉善低头瞧她,末了,点点头,“开心。”
……
……
大清早的,阿行和荣泽从房间里出来,又要准备去滑雪了。
昨天下午人太多,阿行在雪地里待了没多久就回去了,没尽兴,今天打算再去。
他比较纳闷,其实整个雪山也没多大,怎么就找了一下午没看见露露的身影?
她上哪儿去了?真躲他?
阿行不开心,脸上表露明显,荣泽看得出这人这回大概是真的栽了。
阿行嘴上放肆,但他在男女这些事情上也算得上单纯,荣泽知道,阿行他至今都还是干干净净的男孩子,从没有和女人乱来过,他就是外表花心,其实内心挺纯洁的一个人。
但他太讨厌了,再纯洁人家乔露莎都看不上。
再说他表现出来的哪里纯洁了?整个一个花花公子!?在酒店餐饮处吃早餐,阿行坐着看报纸,他说他要喝草莓味的牛奶,荣泽便去给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