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司徒姗突然仰头大笑,在这空旷的地方,有回声,这笑声变得异常恐怖,令人毛骨悚然,司徒姗笑道,“程嘉言你果然变笨了,你以为你这样说,就会让我改变主意吗?”
她眯眼摇了摇头,然后轻轻抬了下手,身后那几个男人就往这边走来了。
程嘉言那颗悬着的心就快悬到嗓子眼了,她拼命地摇头,“司徒姗,你快放了我!”
“想不想尝尝当初你妹妹被人轮的滋味?”
司徒姗叠起双腿坐在一旁的破烂沙发上,眼睁睁看着那些男人开始宽衣解带——她看着程嘉言,程嘉言脸上的表情有多害怕,她报复的快~感就有多强烈。
其中一个男人最先走上前,在撩起程嘉言衣服的时候看见她的肚子,他很犹豫,他转头看着司徒姗,“孕妇……”
“之前就跟你们说了是孕妇,怎么,不敢?”
司徒姗一开腔,那些人就都开始吹口哨起哄,男人不能忍受自己被同伴歧视,决定无视程嘉言是孕妇的事实。
就在他拉掉程嘉言的nei裤的时候,楼下突然有了脚步声,齐刷刷的,听起来还不只是一个人。
这时有人在喊,“卧-槽,警察来了。”
话音刚落,大队警察已经从楼下上来,将这里重重包围。
正准备侵犯程嘉言的男人甚至都还没有提起裤子,就被一旁的司徒姗一脚踹开,她动作极快,手里的刀子对准了程嘉言的脖子,冲警察喊道,“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程嘉言双手双脚被绑住,她动不了,然而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害怕了,她是冷静的,是沉着的,也是现实世故的,她深深明白一个道理:有钱能使鬼推磨,她知道那个人一定会为了钱而出卖他的雇主。
郭燕声跟大队警察站在一起,在司徒姗拖着程嘉言来到悬空的地方,他朝着司徒姗开了口,“你放了她,由始至终都不关她的事,你想报仇,你就找我,你要我死,我二话不说立马跳下去,但是恳请你,放过她。”
程嘉言咬牙瞪着他,“你神经病,谁还怕死不成……”
郭燕声怒道,“你闭嘴!”
程嘉言:“……”
“哈哈哈哈哈。”
司徒姗大笑,笑过之后摇了摇头,叹气,“真是好感人哪,死到临头了还想着为对方保命。可是怎么办好,郭燕声,我突然发现我做任何伤害你的事都比不上让你心爱的人死在你眼前更让我痛快。”
说话间,她已经又往后退了一步。
那一排的经常全都把枪再次举起,司徒姗大吼,“都别动!”
警察就在原地,没有谁敢轻举妄动。
司徒姗对郭燕声说,“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说了实话,我就放过她。”
郭燕声点头,“你说。”
此时,司徒姗眼中已经晕染了一片雾气,眼眶发红,声音哽咽,她问他,“哪怕一分钟,你有没有,跟我认真过?哪怕是试图,你有想过要跟我认真过吗?”
司徒姗看着她,目光,在她视线里只停顿了几秒。
之后,他看向了正在目不转睛望着他的程嘉言,他说,“遇到她之前,是得过且过,遇到她之后,就只想跟她过。sorry。”
郭燕声的话音刚落,司徒姗那决绝的笑容就这样永远的停顿在了他的视线里,她的手紧紧抓住绑在椅子上的绳子,她往后慢慢的退……在她的身体往后倾倒做自由落体之前,郭燕声用尽全身力气冲上前。
一切,就发生在那几秒种内。
……
……
那一天,程嘉言过于激动,在现场晕倒。
她只记得司徒姗摔下去之前,郭燕声冲过来救了她。
至于是如何救的,在那千钧一发的时间里,她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病房里,警察刚刚做完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