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在外面喝了酒回来,因为高兴,竟然忘记了现在还不能碰琳琅,当时满儿已经睡了,他洗完澡来到琳琅身边就要求欢。
琳琅见他忍得难受,自己现在又不能给他碰,于是,他就那样站在她面前,她坐着,双手托着他挺翘的臀,红着脸靠近了他……
程嘉善以前从来没让琳琅这样做过,这是第一次,琳琅肯为他做这些事,他难免开心,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起床,他的心情都是极好的,可是琳琅,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就会脸红心跳,觉得自己太大胆了,觉得自己被他带坏了,觉得自己好恶俗。
这哪里是恶俗,这分明就是爱他爱到不能自已,无法自拔。
程嘉善去公司后几个小时后又回来了,陪琳琅和外婆一起吃晚餐。
自从程嘉善和琳琅搬出来之后,他们家每一顿饭吃什么,都是宋阿姨在安排。
宋阿姨爱屋及乌,因为琳琅爱程嘉善,以至于她事无巨细都没有怠慢这个程家二少爷——几乎每天,只要程嘉善在家,宋阿姨就都会给他做他爱吃的菜,包括现在琳琅坐月子,做菜的时候就更用心了些,一方面要照顾琳琅清淡的饮食,另一方面又要照顾程嘉善的喜好。
其实一个家里,安排每一餐饭那个人是最辛苦的,得想方设法换着花样做饭给家里的人吃,生怕他们那一顿没吃好没吃饱。
今晚宋阿姨做了程嘉善爱吃的咕噜肉,也有可能是程嘉善自身心情极好,平时一碗饱的他,吃了两碗饭。
饭后他花了一个小时时间在书房处理公务,之后就回卧室去陪琳琅了。
今晚琳琅得洗澡。
琳琅下边伤口愈合之后洗过两次澡,今天是第三次。
她算着时间,还有五天,她就可以出门了,这一个月在家里呆着哪儿都不能去,可真是煎熬呐。
“去摸摸看水温。”
琳琅在贵妃榻上坐着看书,程嘉善挽着袖子从浴室出来,因为才给她放了水,此时双手都是湿漉漉的。
他就那么站在琳琅面前,高高大大的,身着白衬衫黑西裤,一如既往的英俊模样,琳琅抬起头来看着他,一时有些失神。
见她不说话,程嘉善弯腰盯着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满儿娘,你看我干什么?”
琳琅推开他的手,丝毫不吝啬对他的夸赞,“好看。”
程嘉善一高兴,就把她抱了起来,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说,“嗯,随便看吧,想看多久看多久。”
他给琳琅脱了衣服,又把琳琅放进了浴缸里。
浴室里暖气充足,琳琅整个人浸透在热水里,舒适又暖和。
她真的想和程嘉善一起洗澡,但没敢开口,因为她一说,程嘉善绝对要说,“这是不允许的。”
虽说屋里很温暖,但程嘉善依旧怕她着凉了,洗澡洗得很快,前后大概就十几分钟,洗完之后动作神速的又给她穿好了衣服。
琳琅不想老呆在屋子里,想下楼去,但是与之比起来,她更想在这个时候跟程嘉善单独相处。
她还记得昨晚程嘉善那非常性-感的眼神,以及整个过程中他忽轻忽重的喘-息,他双手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勺,他很喜欢琳琅为他做这种事情。
程嘉善弯腰放水的时候,琳琅从身后抱住他,他笑着回了下头,温柔道,“怎么了?”
“我好想你……”
琳琅闭上眼睛,脸贴在他背上喃喃自语,魔怔一般的,想要这样紧紧的和他靠在一起。
程嘉善没有再说话了,他低着头,看着浴缸里的水一点一点流尽了,水流的声音也消失了,这才轻轻转身,将她拥在怀里。
琳琅刚刚洗了澡,因这屋子里的热气,脸蛋儿被晕染得红扑扑的,甚是好看,她仰着头和他对视,抑制不住的想要踮起脚尖去吻他。
他们俩都在克制。
这种情况糟糕透了,明明他们都不是很热衷于那档子事的人,为什么就会在这种关键时候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越?
琳琅的念头中,她把自己归纳为一个非常正常的成年女人,而程嘉善,他是很容易勾起一个正常女人欲-望的男人,他在她的身边几乎都不需要做什么,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她生出那样的念头,这是一种让人没有任何抵抗力的诱-惑。
她的精神世界被他填得慢慢的,而肉-体却是那样的干-渴,她急切需要一种让自己彻底倾泻出来的出口,却不能,这让她极其难受。
“我知道。”
程嘉善搂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算是安抚,也算是在哄她,“我明白的,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等到……嗯,可以的时候,老公会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