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看了看女人的神情,她一双凹凸的眼珠下是谁都触摸不到的世界,她含笑,“丫头,你就这么爱泽少吗?如果某一天你发现你与他是父仇不共戴天,你还爱他吗?”
父…父仇不共戴天!!!
“啪”--清脆的玻璃碎地声,夏彤手里的杯子滑落到地上。
她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瞪着眸看奶奶,嘴唇挪动,“奶奶,你在说些什么呢?”
“少夫人,你没被烫伤吧?”阿婆即刻拿着干净的毛巾为她擦拭着腿部的水珠,又命两个佣人来收拾地上的碎玻璃。
奶看着她如此激动的反应,笑的很慈祥,“丫头,我只是跟你打了比喻,逗逗你的。”
夏彤紧绷的脸部轮廓慢慢柔和,她收回眼光,几乎喃喃自语,“奶奶,以后这玩…玩笑还是别开了。”
她抬眸看了看钟表,一个多小时都过了。她起身,“奶奶,我要回去了。”
奶奶也站起身,将她送到门边,“恩,让阿婆送你回去吧。”
说着她又牵着夏彤的小手,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手面,“丫头啊,这世界很多人生来就是不对盘,或者因为利益的冲突而成为敌人,但他们还是不吵不斗,相处融洽啊,这就是权力的制衡。有时一味的忍让和纵容只会换来更深的欺压,你要学会反抗明白吗?”
夏彤讷住了,怔怔的看着奶奶。
奶奶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丫头,你懂了没?”
夏彤连声道,“懂…懂了。奶奶你是在怂恿我对婆婆不孝吗?”
奶奶一听,笑容一僵,“你这丫头!这可是我看在你每天给我和贝儿准备食物的份上送你的金玉良言,你自己要懂得领悟。”
……
林泽少的醉意表现的并不明显,修长的身姿迈着铿锵的脚步,深邃的墨眸就像是广袤的夜空,静谧而璀璨。
上楼,直接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夏彤。”
女人不在!
他推开浴室的门,又找到书房,都没有女人的身影。
楼梯口站在一位佣人,他站楼上问,“你看到少夫人了吗?”
佣人摇了摇头。
林泽少又返回到卧室,他的脑袋有些晕眩。其实他就喝了一小杯酒,杭总裁说那是他家祖传佳酿,埋在土里一百多年的杏花酒,这酒后劲很大。
他坐床上,拿出手机打电话。
他总是不遵守约定,她不喜欢他抽烟,他抽了,她不喜欢他喝酒,他今天也喝了,他都可以想象她娇嗔的模样。
想到她,腹下立马窜上一股yu火,身体立即灼热难挡。
他拨出电话,但很快他听到了她的手机铃声,她并没有带手机。
掐断电话,他正欲起身去找她,这时卧室门开了,一道倩影走了进来。
紫柔穿了一件尺度非常大的真丝睡衣,领口是深v的,两边的rou球有半侧露了出来。睡衣只能遮着住臀部,她两条**白皙修长,还光脚踩地上。
她散落着一头乌发,嫩黄的睡衣衬得她杨柳细腰,一张水灵的脸蛋此刻更是千娇百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