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副驾驶座上说了地址,再扯过后座的毛毯盖身上,就闭眸睡觉了。看她小小蜷缩一团的模样,他问,“丽姿,为什么不认错,还跟他们吵架?”
她迷迷糊糊的答,“不能认错,认错了就要赔偿,我没钱。”
他又问,“那为什么不去警局,难道你以为你可以跑得掉,还是想永远耗在路上?”
她拧了秀眉,撅着红唇,鼓着双腮,卸下了所有伪装和刺猬,受伤委屈的像一个被抛弃了的小孩,“去了警局就永远出不来了,没有人会去认领我。”
当时他的胸膛一个颤动,心脏划过一段绵长而波折的异样,那时的他不知道这感觉是什么,因为他从没对任何人有过这段感觉。
直到时过境迁,她离开他后,他才知道,那感觉名叫---心疼!
到了目的地,那是一个半旧的大仓库。
她的那些衣服被打包在木箱里,堆积成了一个小山。他正双手落口袋里,她上前搬了一个木箱就丢他怀里,“楚少,帮忙运车上。”
他穿着非常昂贵的衬衫,那木箱都腐烂了,上面还有淤泥之类的脏斑,顿时将他衬衫染脏了一片。
他一声“shit”,用手拂开那木箱,在仓库里找了纸擦衬衫。
她勉强将木箱稳定在怀里,看着他精贵的模样,她叹息,摇头,然后自己将木箱一个个搬车上。
他从皮夹里拿出几张毛爷爷扔给仓库守门员,迅速有两个人来帮忙搬木箱了。
他站在一边叫她,“丽姿,我给钱了,你就不要找罪受了。”
她将木箱放面包车后面,站直身对他俏皮的笑,“楚少,多一个人搬可以快点啊,我抓紧一点时间,晚上好伺候你啊。”
这女人!
以前只有他调-戏别人,现在却是她调-戏他。以前是那些女人湿的一塌糊涂等他上,可是他现在只能忍着yu望等她给他上!
他就那样看着她将木箱一个个都搬完,然后拿着对账单清点着货物,她的一张桃腮杏面染着甜甜的笑意,细长的柳眉一片温柔和满足,她还半卷着衣袖,颇有几分干练,飒爽的眉宇灵动起来,俏媚而清丽。
她那时动人的模样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清晰如昨日,那时的他同样不懂,那种深深凝望她,舍不得将目光移开,心脏会不规则跳动的感觉,叫做---怦然心动!
搞定完一切后都是晚上8点多了,她说她肚子饿了要吃饭,而且是请他吃饭。
她进了一间很小的杂货铺,一分钟后手上拿了桶…泡面出来,她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楚少,要不要来桶泡面?”
他皱眉,嫌弃道,“那是什么?我不要!”
她当即欣喜若狂,将泡面抱怀里狠亲一口,双眸灿烂无比,“楚少,这可是你不要的哦!我们回市里要4个小时,凌晨饭店都关门了,沿路的加油站又不卖吃的。而且我刚进杂货铺了看了,这泡面是最后一桶了,楚少不要就只能饿肚子了。”
饿肚子吗?
那天中午他去谈生意应酬饭局,只喝了点酒并没有吃饭,晚上想跟她烛光晚餐但却陪她一直忙在现在,说起饿,他还的确饿了。
但话已出口,他也不想挽回。
饿就饿一晚吧。
她进杂货铺用热水将桶面泡了,转眸很炫耀的对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拿起叉子吃面。
她吃的很香,泡面有些辣,她晶莹粉嫩的脸颊冒了汗,尤其鼻尖覆上着一层小水珠明晃晃的,她的模样很秀气,贝齿咬断面条,细细咀嚼着。因为辣和热,她用小手给自己煽着,还动手解开了自己两颗纽扣。
看着她嫩白的肌肤他迅速侧开眸,想抽香烟却发现身上没带。
这时她将泡面端过来,笑眯眯的问他,“楚少,你要不要吃?”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