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想听他小时候的事情,他求之不得。
嘴角勾出愉悦的弧度,他将下颚抵她额头上轻蹭着,又将洁白的被褥严实的遮盖住她的身体,两人都调整了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
他整张俊容笼罩了昏黄灯光里越发朦胧和醉人,女人闭上眸,那露出的小脸恬静,楚函低醇而有磁性的声音在夜晚里缓缓响起了,
“我3岁前都是和我妈生活在一起的,我妈在北京的四合院里租了一间小房子,院里有一颗老槐树,我小时候做的最多的就是爬树。”
“我3岁就可以爬到6,7米的高度了,那树上有鸟窝,我最喜欢趴在树上看那鸟窝里的蛋孵出小鸟儿来。宝贝儿你不知道看着那一圈蛋壳碎裂,然后出来一点点大的小鸟儿是有多么新奇和有趣的事,等哪天你想看,我带你去北京。”
楚函说完垂眸看丽姿,丽姿已经睡着了,她的小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但眼角却蓄积着两颗泪珠,还没有滚下来。
楚函伸出手指将那点泪珠挑指尖上,然后送嘴里品尝。
那味道又哭又涩!
楚函的眸光瞬间涌出了波涛般的海水,汹涌而凄凉。纵然他们是彼此生命里连时光都带不走的爱人,但太多东西…覆水难收!
……
翌日清晨。
晨日的阳光透过窗幔洒了进来,丽姿缓缓将眸睁开,这是这4年来她的第一个安眠,不再有噩梦,也不是用安眠药麻痹和强迫自己。
她还躺在男人的怀里,鼻尖是他清洌好闻的男人阳刚,入眼是他健康性-感的麦色肌肤,精健结实的胸膛,壁垒分明的六块腹肌,他早晨的昂起也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遒劲的双腿压住她,还散着温暖的体温。
丽姿眨了眨眼,然后将他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臂轻轻挪开,她向后退,要下床。
“丽姿,别动!”楚函突然开口了,手臂使力又将她扣入怀里,闭着眸却将薄唇凌乱的吻在她的脸上,“丽姿,陪我再睡会儿。”
他早就醒了,不过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她的反应依旧不冷不淡,疏远而陌离!
“楚函,你再睡一会儿吧,我想起床了。”丽姿轻声道。
“丽姿,你昨晚答应我不回墨西哥的,如果是工作,我们不差钱,以后我会养你的。宝贝儿乖,你才睡了4个小时,再睡一会儿。”
丽姿沉默片刻,然后道,“楚函,如果你还跟路灿雪在一起,那我还是要回墨西哥的。”
感觉到楚函的身体微微僵硬,丽姿继续补充,“楚函,爱情从来是单向行驶轨道,爱情的世界里也只能有两个人。是你欠了路灿雪的,却不是我。人生应该有取舍,不要误了自己的心又左右不了现实,更不要同时负了两个女人。”
“丽姿,我明白。”楚函睁开眼,捧住她的脸蛋把她的水眸深深凝望住,“丽姿,再相信我一次。你没有什么损失和投资,只是给一些时间我和你自己。我会和灿雪分开的,我要的只是你,一直都是你!”
他眸里有融不化的浓情蜜意,丽姿没再说什么,又静静被他搂了一个小时,才推开他,两人起身下床。
……
丽姿去沐浴间里将楚函给她准备的新衣裙换上,出门时,楚函穿了条西裤,正在扣上身紫色衬衫的纽扣。
见她出来,楚函叫她,“丽姿,这个衬衫纽扣好像坏了,扣不上。”
丽姿走上前,伸手查看他的纽扣,这一看,她瞪他,“你骗人,这纽扣坏在哪了?”
楚函嘴角勾起肆意的弧度,静谧优雅的紫色衬着他精美的面庞更像是画里走来的完美谪仙,他将她的小手握在手里,漆黑的眸钻石般闪亮,软软的撒着娇,“丽姿,我手臂疼,你给我扣纽扣。”
丽姿白了他一眼,听说他已经能在鼓市翻雨覆雨,可是在她面前他竟然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丽姿不想将时间耽搁在纽扣上,所以她动手为他扣衬衫。
她先从最上面扣起,然后一路往下,当她手指无意碰到他的腹肌时,他呼吸募然一乱,身体已然绷直。
丽姿神情没有变化,动手解开他的金属皮带将他的衬衫束进去,动作娴熟的像认真的完成一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