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函伸手从一直默默站在病房里的乐达手里接过小碗,低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强势和果断,“就比如说我现在很想吻你,很想用嘴给你喂粥就像以前一样,但是我知道你暂时还不能接受,所以我也不会做。”
“但是丽姿,现在把我手上的粥吃了。吃完我就离开,今晚我允许你看不见我。”
丽姿浑身乏力,他身上的温暖和清冽味道一如既往的好闻和醉人,但是她已经不能接受和忍受。
她以最亲密的姿态依偎在他怀里,低低的笑着,“楚函,总有一天你他妈的会将我逼疯了!”
楚函垂眸吹着热气腾腾的粥,语调不变,“没关系,就算有一天你真的疯了,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
说着楚函用小勺挑了一小口递到丽姿嘴边,“丽姿,这粥是我让医院厨房里专门熬的,我不知你哪天会醒,这两周每天都让人熬着。乖乖张嘴吃下,我没有南宫剑熙那么好说话,门反锁了南宫剑熙进不来,而且这是我的地盘,他也没办法进来。我有时间陪你耗,若是你敢吐出来,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乐达不明白自家总裁怎么会这样哄女人,他不轻声温语就算了,还字字带着胁迫。
只见丽姿贴楚函怀里,睫毛一颤,两滴晶泪就落了下来,她道,“楚函,我很努力的不去恨你,但是你非把我往绝路上逼。”
楚函没说话,递到她嘴边的小勺又近了一步,抵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丽姿闭眸,无声的哭泣着,她缓缓张开嘴,顺从的将粥吃下。
乐达也不知道丽姿是摄于自家总裁的威武还是什么原因,她竟然没有呕吐的将一小碗粥全部吃完。
楚函将空碗递给乐达,又抱着丽姿十多分钟等她消化完,然后起身,让丽姿躺chuang上埋进被褥里,他抬脚离开。
……
楚函走出病房时,正巧和南宫剑熙遇上。
楚函看了眼南宫剑熙手上拎着的红豆粥,勾着唇角说道,“我刚刚喂丽姿吃过粥了,她睡下了。”
南宫剑熙一愣,看了眼那关上的病房门,温和的俊脸上露出欣慰又失落的微笑,他耸肩看着楚函,“所以呢?”
楚函不打算跟他转弯抹角,所以开口直奔主题了,“南宫剑熙,给你五天时间,你跟丽姿把离婚手续办了,我要娶她。”
男人双手落裤兜里,眼眸深沉而锐利,随随便便说的话也带着一股不容商榷的威力,南宫剑熙站着身,他迎上楚函细长的狭眸,“楚少,我凭什么?我曾经给过你机会的。”
楚函跨前一步,靠近南宫剑熙,“南宫剑熙,若不是你曾经给过我机会,我也不会允许你和丽姿将婚姻关系保持这么长时间。你动用力量隐藏消抹丽姿的过去,你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她,另一方面,你也知道以丽姿的过去,她是没有资格做南宫家的少夫人。”
“你们南宫家矗立于商场百年,靠的是实力,人脉,还有你们家族一直引以为傲的清誉。清誉是南宫家族的标签,而你作为南宫家族的嫡子嫡孙,正是这清誉的执行者和维系者。我不想对你动手,我只要随便传出点我和丽姿的绯闻,我保证明天南宫家在墨西哥的股市就会出现动荡,你会接受到四面八方的施压。”
“所以南宫剑熙,五天是我给你最长的期限,和丽姿离婚吧。”
南宫剑熙温润的眼睛里染出锐光,他一向是平和的人,但作为南宫家的接班人,他自有他不显露水的商界手腕,他半眯着眼,从容的笑着,“楚少,我可以将这些话当成是你对我的宣战吗?”
楚函走到他的身边,漆黑的狭眸一望无垠的深邃与晦涩,他没有挑衅,语气里竟带着悲悯和…乞求,“南宫剑熙,丽姿跟你走,也许以后你连她的一餐饭都搞不定,她会在你身边平静的死去。可是若是她跟我在一起,她就还有治愈的可能性,虽然,过程是痛苦的。”
……
楚函晚上又在走廊里的长椅上睡了一晚,一夜无话。
清晨楚函起身后就驾着车去了楚氏,乐达继续留守在医院。
乐达要去丽姿的病房探望她,路上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楚函派去墨西哥调查丽姿过去的探子。
“喂,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乐达接起电话。
那边在汇报着什么情况,乐达的脸色已是震惊。“好,将你手头的资料传真到我办公室,我现在回去接收,并汇报给总裁。”
乐达挂断电话,匆匆离开了。
……
南宫剑熙和周琳陪着丽姿做全身检查,丽姿抽了血,三人在医院大厅里,秋日的寒风刮了进来,丽姿穿着削薄的病号服瑟缩着肩膀感觉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