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但楚函这一做法引起了楚氏董事局的相当不满,据可靠消息称,楚函进入了职位交接的最后阶段,他于近日将离开本市。
p>新闻结束了,丽姿听的发愣。
p>他说带她去北京,代价就是…卖了楚氏?
p>“棠姐…”周琳在一边叫着丽姿,她颇为为难的问,“棠姐,楚少真的打算…离开吗?你要…跟他走吗?”
p>周琳这一问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新闻碍于他的权势说的太含蓄,其实谁人不知道他是为她离开的。
p>离开的理由就是曾在墨西哥被…
p>所有人都想好好问一问,他真的要离开吗?他值得吗?
p>她敢跟他离开吗?背弃了所有,他给予的这份倾城之爱,她敢接受吗?
p>丽姿看着车窗外的人来人往,她缓缓勾起唇瓣,点头,“恩,跟他走。”
p>他敢给,她就敢接受!
p>这世间的所有都不是他们所期待的,他们终其一生所求的,不过是蓦然回首时,灯火阑珊处的那一人。
p>车子从昨天那个商场门口走,昨日还屹立云间的49层大楼今日化为了尘土,有无数挖掘机在挖着墙角,那轻-薄她的商场老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身后还站着两名彪悍的保镖。
p>丽姿看着,就觉得眼眶湿润了。
p>还记得那日绑架后她苏醒,她指责着他不配爱,不懂爱,其实不是他不配与不懂,而是他们的爱在尘世里历尽了千帆,世俗的磨难让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纱,辗转的老去时光里他们的爱意未曾消蚀,但一颗心早已躁动而仓惶。
p>每个人表达出的爱意不尽相同,林泽少对夏彤的爱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打磨,等待和沉淀,润物细无声,包容而周到。
p>而她和楚函爱的很早,却觉得才刚刚相爱。他们就是佛下历劫的万般男女,青涩懵懂,往往撞得遍体鳞伤。
p>楚函对她的爱隐晦,不安,平身那么高调的人赋予她的爱也一样高调而奢华,所以他问她怕不怕?
p>她怕什么?她求的便是他一个对爱虔诚忠贞的信仰,如今他对她,吾爱足以倾城!
p>丽姿心里涌上如潮水般的悸动,她抬起头仰望天空,曾经失去的,她和他终于有朝一日,可以一点一滴的补回来。
p>……
p>回了工作室,丽姿坐在办公椅上做着服装设计,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p>“喂,你好。”丽姿接起。
p>“喂…”那是一道苍老而嘶哑的声音,“丽小姐,你好,你可知道我是谁?”
p>丽姿放下手头的画稿,她轻拧着秀眉,不确定的道,“路震天?”
p>路灿雪的父亲路震天。
p>“呵呵,丽小姐好记性,我就是路震天。丽小姐,我女儿灿雪昨天晚上走了,她是被楚沐之和几个男人活活折腾死的…我还以为楚函真的放过了我们,楚沐之会对灿雪好…呵,我真是太可笑,太天真了!”
p>路震天疲惫着声音絮絮叨叨,他更像是对丽姿倾诉。
p>“所以呢?”丽姿直截了当的问。
p>“所以?”路震天夸张的“哈哈”大笑,“现在全城都在艳羡楚太太的好命,楚函将你宠在心尖,你一定春风得意了。只是丽小姐,在你得意的时候听闻我女儿身死的噩耗,你就没有一点点怜悯之心吗?”
p>“没有怜悯,我对她只有可怜。”丽姿神色清冷,吐出的字眼亦是淡漠无情。
p>其实她骨子里就是寡淡的人。
p>路灿雪是咎由自取,她走到昨天的最后一步怪不了任何人,她不会怜悯她,她相信,路灿雪也不会要她的怜悯。
p>有些人,从相遇就是敌人,就算是死,亦无休!
p>“哼,丽小姐果然心狠。灿雪就是被你和楚函害死的,你现在的幸福也是抢的灿雪的,但你竟然没有丝毫愧疚。”路震天扭曲着声音狠戾的说道。
p>“我和楚函相逢在男未婚女未嫁之时,所以不存在谁抢了谁。路灿雪这些年的优越感不过凭借着她对楚函的恩情,其实她不懂,男人的情谊向来薄如云烟,若不爱,必将走开。她同样很蠢,想致我与死地,并一再挑战着楚函的底线,说白了,今日我们三人都是她一手逼迫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