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在观望着路震天,其实他也在观望她,他在试探她的态度…
“楚函,你听我解释…”丽姿侧过身,攥着他的衣袖。
“你想解释什么?”楚函抬高手臂,将衣袖从她手心里一点点的攥回来,他眸里是冷漠的讥诮,“丽姿,我就问你一句,今天来这里,你是不是想跟路震天一起死?”
“我,我…”丽姿无法辩驳,她承认,“是的,但是…”
“够了!”楚函两只大掌捏上她羸弱的香肩,他情绪激烈的摇晃着她,“丽姿,是不是如果我提前不知晓此事,或者我晚来了一步,你就会在我的生命里消失?”
“谁允许你这样对我的?我对你不好吗,我爱你爱到失去了自我你还嫌不够吗?丽姿,你的心好狠!”
“不不…”丽姿的眼泪倾巢而出,她捧住他的脸腮,极力解释,“楚函,我爱你,我也舍不得…可是,可是我宁愿死也不要你再蒙羞…我…”
“呵…”楚函嘲讽的轻笑一声,“丽姿,我爱你,那是宁愿两个人再一起腐烂也不愿割血弃肉的分离,而你爱我,你可以轻易的用不会离开我的承诺来搪塞我,然后转身抛下我。”
“你以为你这是在成全,你奢望着你今日的成全可以让我铭记和缅怀一生。你对我毫无信任感,你怕我看了视频终有一天会对你心生厌弃,所以你宁愿在我们最美好的时光里斩断情丝。”
“丽姿,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和自私?是不是我最近太宠你,宠你宠到你可以肆意拿起我对你爱当做利刃,向我心尖刺一刀?”
得知路震天拿视频u盘威胁丽姿后,他就起了试探之心。
他知道如今的她眷恋爱慕着他,她不舍与他分离。但是他过去对她的种种伤害和她曾经的逃离让他患得患失,惶恐不安,他没有安全感,他迫切需要她一个态度。
两日前他在她工作室外不是等了一个小时,而是整整一天,他抽烟,不是心痛楚氏,而是紧张她的决定。
她不肯将路震天的事情告诉他,他循循善诱,他说她忙了一天,他和她缠-绵的时候他向她炙热表白,今晨起床他让她叫他“老公”…
可是他们之间再多的甜蜜也挽回不了她绝然的身姿,她究竟有没有替他想过,她死了,他该怎么活?
他在她心里究竟算什么?
“楚函,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会补偿你的,会对你好…”丽姿哽咽着声去吻他的薄唇,男人眸里的心痛让她心如刀绞。
他所说的她都辩驳不了,她的确是怕了,从墨西哥回来她一直开口不提那些耻辱的过往,但是天知道她心里有了多大的梗,有了多少自卑感。
那日温泉他说他将他的爱情都给了她,原本她可以说她将她这一生化成了无数动人的旋律只唱给他来听。
但是她残缺,不圆满了。
楚函一点都受不了她此刻的亲昵,女人伤心的啜泣,晶莹的泪珠,每下每颗都敲打着他的心房。
她的唇水润嫩滑,唇齿里的香软压迫着他的脑神经,他用了很大劲来克制住此刻扑倒她,扒开她的底裤打她小pp,然后翻转过身洞穿她窒息般紧致的疯狂念头。
在此刻,他依旧怕他的凌乱和失控弄伤了她。
楚函用力推开丽姿,“抱歉之类的话谁都会说,但我的心被你伤害了,如何弥补才能好?我不会原谅你的。”
她不值得轻易原谅,她总要接受教训才能知道他的好。
楚函转身离开了,丽姿慢慢滑坐在椅上,她用小手捂住脸,放声痛哭。
……
乐达默默将掌上电脑里的u盘取出来,小心存放着,楚函有交代将u盘放置在他车上,他要看。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清理了现场,小女人停止了哭泣,不断抽动着羸弱的小肩膀,那蜷缩一团的凄楚模样我见犹怜。
乐达再次叹息一声,楚函碍于面子,总是将话说一半,他最后那句话想表达的意思分明是---我的心被你伤了,你需要想方设法的弥补才能好,偏偏这个小女人脑笨,理解不了。
“咳…”乐达轻咳着嗓音缓解尴尬,他知道总裁素来不喜丽姿接触男人,但他们的情况令人捉急,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冒着风险善意提醒着,“夫人,你为什么还不去追总裁?”
追他吗?
丽姿摇头,“他不肯原谅我,他…他不要我了…”
乐达咂嘴,他很难理解楚函那句“太宠你了”是什么概念,楚函狠话没放两句,真不知道她哪里理解的“他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