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李子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虚报战绩。更何况,上次闯贼部下田贼被击败的消息,已经得到确切的证实。
而这次,更是卢象升亲自发来的捷报,您总该信得过卢大人吧。”
张广千是不相信李子霄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这样谎报战功的,而且还是这么大的战功,根本就无法造假。
就算如今各地领兵的大明将领,都有虚报的传统,可也顶多是夸大,却绝不敢无中生有的。
加之这才捷报是卢象升代为送来的,说明已经得到卢象升的证实。
王承恩觉得张广千说的有道理,他料想李子霄也不敢如此欺君的,而且他对于卢象升对崇祯的忠心,也是非常知道的。
要说,别人会谎报战功,但是要想让卢象升代为谎报战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此说来,这份捷报十有八九是真的。天啊,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岂不是说李子霄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连续取得了两次大捷,前后歼敌无数,连闯贼本人都栽在他手里,连帅旗都被夺了。”
说到这里,王承恩都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这个李子霄,真是让人震惊,总是会给圣上送来意外惊喜。
王承恩可是知道,上次李子霄入京之后,崇祯也是难得笑过一次,因为李子霄给崇祯送来了百万两白银。
这次,他在河南的两次大胜,击溃了闯贼数万大军,虽然没能彻底歼灭乱匪,但至少削弱了乱匪的实力,为卢象升争取的足够多的时间。
单就凭这两场胜利,李子霄想不加官进爵都难。
王承恩甚至已经想象到,待会崇祯听到这个消息时,高兴的模样了。
寝殿里,崇祯也缓缓醒了过来。
崇祯伸了个懒腰,他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醒来后,他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此前,太医就一直婉转告诫他,要以龙体为重,避免过度操劳,可是他真的做不到。
他不想看着祖宗留下的江山,败在他的手里,所以他一直提醒自己要勤勉,可是传来的全都是坏消息,就没有几个好消息。
关外的日益强大的鞑子,国内怎么剿都剿不完的乱贼,还有一年又一年的各种天灾,真的压得崇祯喘不过气来。
崇祯因为身体太过疲倦虚弱,他都已经好久没有再宠幸后宫中的妃嫔了,而且他也实在是没这个精力宠幸妃子。
他整日里忧愁,为辽东忧愁,害怕鞑子再次入关,为中原局势忧愁,心身疲惫。
长时间下来,在这种忧愁,烦躁和惊恐的状态下,崇祯还要日夜不停的批奏折,处理朝廷政务,身体不垮都没天理的。
崇祯身体虚了,力不从心,他就吃补药啊,反正皇宫里就不缺那些百年人参什么的大补药了。
这补药他倒是吃了不少,稍微补补还行,可是要是补多了,反而严重损害崇祯的身体。
昨日崇祯收到杨嗣昌从四川发来的捷报,他突然就感觉精神振奋了许多,甚至突然想喝酒。
他就让王承恩送来了一壶好酒,痛饮了几杯,然后拉着王承恩说了许多的话,接着一觉沉沉睡去,一直睡到现在。
崇祯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光色,已经快到中午了。
在贴身小太监的服侍下,崇祯脱下杏黄色的睡袍,换上了一件明黄龙袍,又系上了一条玉带,这才踱步出了寝殿。
崇祯刚一出来,就见王承恩和张广千两人,一脸喜色的赶过来。
“奴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王承恩和张广千齐声说道。
崇祯笑了笑,对着张广千说道:“难道又有好消息?”
“陛下,官军又打胜仗了,”
“又打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