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的进攻,可以看得出,守城的明军实力并不强,再派一批士卒上去吧。”
旁边镶红旗的都统赵天达倒是很平静,对着白泽说道。
“好,那就再派三千人上去。”
呜呜呜!
随即,清兵阵后传来了一阵苍凉的牛角声,那是在催促清兵继续攻击的命令。
同时,三千清兵生力军,从后面加入攻城,清兵的攻势不减,反而更猛烈。
新上来的三千清兵中,一名压阵的清兵佐领,这个时候也跳了出来,大声喊道:“大清的勇士们,现在该轮到咱们上了。
将军说了,第一个登上城墙者,赏黄金百两,抬旗,冲啊!”
“冲啊!”
这三千新上阵的清兵,一个个呐喊着,勇往直前的冲上去。
而早先上阵,此时已经被打残的清兵,听到继续进攻的号角声,又看到后面冲上来的援军,也让他们的士气重新得到提升。
残余清兵纷纷在身边头目的命令下,咬着牙又向前发起了攻击。
而且这些清兵们知道,此时阵后吹起进攻的号角。
如果他们不冲锋,反而回退的话,那些在后面虎视眈眈,监督自己的鞑子马甲兵们,肯定不会吝啬他们手中的箭镞,会射向他们的。
假如他们这样死去的话,自己的家人就会被送给披甲人为奴。
因此,此时这些进攻了一个多时辰的清兵,虽然都很疲劳,但也只能进行冲锋,他们就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要知道,首批攻城的清兵,其实只有不过三千来人,当然这不包括后面的炮手,火铳手和弓箭手,只是那些负责冲锋的步卒。
这些步卒也是每次攻城,伤亡最惨重的。
经过这一个多时辰的激烈攻城,首批派上去的三千步卒,此时已经伤亡过半。
当残余的一千多名清兵,继续抬着云梯,摇摇晃晃的向着雁门关发起攻击时,站在后面督战的镶红旗都统,都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转头对身边的镶蓝旗都统白泽,说道:“白兄,第一波进攻的步卒已经死伤过半了,是不是让他们撤下来啊!”
“不行!”
白泽摇摇头,眼睛稍微朝他们身后望了望,扭头对身旁的赵天达,说道:“现在让他们撤下来,就意味着全功尽弃,刚才的那些勇士,也就白死了。
所以现在只能让他们继续冲,即便是死绝了,也要掩护第二波的步卒冲上去,赵老弟啊,你可不能妇人之仁啊!
王爷们可就在咱们后面看着呢,打不下雁门关,倒霉的还是咱们两个。”
赵天达也知道白泽说的没错,但还是叹息一声:“哎!只好如此了。”
赵天达和白泽知道,在阿济格和豪格的眼中,他们在意的只有什么时候打下雁门关,对于死伤多少汉军士卒,远没有打下雁门关重要。
在他们眼中,这些汉军各旗士卒,本就是奴才,数千人的生命,在他们的眼里,只是一个个冰冷的数字而已。
“冲啊!”
前面雁门关上的战斗,越发惨烈起来,随着不断倒下的第一波的步卒,第二波的步卒也杀了上来。
这一次,清兵再一次杀上了雁门关城墙,而是还不是一处,而是多处出现清兵登城的情况。
“跟我杀,将清兵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