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蛛面不改色地听着,眼神却格外的坚定,像是在暗自下什么决心似的。
仡佬咳了声,说道:“至于药什么的,她不需要。我想,只要你守她一夜,就比什么药都好。”
说着,仡佬就直接走了。
黑蛛走过去关上门,重新回到床边坐下的时候,兀自出神着。
就在这个时候,墨梅醒了。
脑袋还是有些疼,发晕,她皱着眉头,想要从床上起来。
轻微的动作立刻将黑蛛的魂神拉了回来,他帮着她坐了起来,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
黑蛛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拿过来。
墨梅淡淡地接过,喝了口,而后问他:“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把你抱上来的。”
黑蛛淡淡然地树洞奥。
墨梅听了,猛地被茶给呛到了,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你怎么了?慢点喝。”
黑蛛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墨梅连连摆手,说道:“我没事。”
“喝个茶水都能被呛到,也是少见。”
墨梅听着,心想这都怪谁啊,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不至于这样。然而,她却并没接话。
“仡佬说你之所以会脑袋疼,大概是因为想起了什么,你是吗?”
墨梅错愕地看着黑蛛,想了想,说道:“嗯。是想到了点东西吧。”
“那是什么?”
黑蛛追问道。
“我也忘了。”
墨梅淡淡地说道,所有的话题因为她的这么一句话而结束。
“好了,我没事了。你回你房里去吧。”
墨梅开始下逐客令。
黑蛛没有要走的意思,说道:“刚才已经跟仡佬说好而来,我来守夜。”
“守夜?给我吗?”
黑蛛点点头:“除了你,还能是谁?”
这句话他说得理所当然,但是听在墨梅的耳朵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在轻飘飘的,俗话称之为虚荣感。
“不用了,我没问题了。”
“不行。以防万一,我还是留在这里。”说着,黑蛛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说道:“你要是觉得我待在你房里不太合适,我可以到外面走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