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现在这个时代的人品味审美尤与她们不同。
但是。。。这不代表她能接受。
“虽然你一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好歹你也是我们那个地方顶尖的人物,这样暴露也不大好”
暴露?
大祭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赤足。
这样算?
江沉鱼:手,你的手!
好吧,裸露双臂,这在当时他们的时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如果放下大祭司身上,那就有些不寻常了。
江沉鱼觉得十分碍眼。
偏偏这个人虽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大在意皮囊,但以前素来衣着规整严谨,从来不邋遢于人前,而近日明明可以在这外国异地随手就取到衣物,却因为某些原则而没有动手。
克制,严谨又矛盾,这就是大祭司。
所以也只能她这个“情敌”来帮她买衣服。
哦,还有鞋子。
她之前在来咖啡馆的路上买衣服的时候,那情绪也是醉得不要不要的。
大祭司看了看江沉鱼,那眼睛似笑非笑,可又相当冷漠正经,伸手接过那纤细的衣袋,“多谢”
说完,走进咖啡店中。
那老板无知无觉,没一会,大祭司走出来。
那门上的风铃丁零当啷。
江沉鱼默默看着这人,后者朝她略微一颔首,然后踱步离去。
那步调轻缓而高雅。。。衣角略略飘飞。
江沉鱼暗暗想,其实大祭司就是大祭司,这么多年了,哪怕她内心不愿,还是不自觉就在对方面前底了一层。
她本来可以先走的。
可按照规矩跟尊卑之别,目送对方才是最正确的。
江沉鱼闭上眼。
真怂啊,手心在冒汗。
伦敦政府办事处,那高大巍峨的建筑来往的可不止是警察,还有军人,还有平日里不常出没的高级官员,当然还有各个贵族麾下人员。。
还有记者们。
但是防卫警戒又远超平日。
总体来说是相当矛盾的一种状态。
而内部也是如此,那光滑得几乎能倒映人脸的纯黑地面,高跟鞋可以发出清脆宛若钢琴键的声音,不少人坐在沙发上。
有些肃然,但是又隐隐躁动。
巨大的落地窗将外面的一切几乎透明,阳光照射进来,仿佛将里面的人完全暴露给外面,然而实际上是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一丝,并且,核弹也打不穿这面窗。
有人坐在大厅里,有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