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就这一次,我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这一次我不会再食言了,我向你保证。这一次换我来等你,来追你,直到你愿意原谅我的那一天。
噢呜,姚萌萌,你敢再给我心软一滴滴看看。
求个头!
挨球!(四川话,骂人的)
“萌萌,我只想问问你,关于你兼职打工的事情。”
“你问这干嘛,你忘了答应过我的,不会再监视我的生活,你想干嘛啊?”
姑娘插腰而立,居高临下俯视仍坐在小床上的男人。男人微仰着头,但是,也没比姑娘矮多少,既然坐在那里依然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忽略的上位者气质。实在让人不爽啊不爽极了!于是姑娘的下巴扬得更高,小胸脯挺得更高。
“我只是……咳,我不是监视你,我是从你的部落格里看到照片,所以想去现场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根本就是想去看她笑话的,是不是?趁机又各种挑剔,想把她哄走,搞点啥啥的破坏嘛?!
“但是我今天过去,那家小吃铺子并没开张。所以,我有点担心……”
“这,这……没开就没开,因为老板临时有事儿,所以我就没去。你担心什么?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啊?”
这谎言真是说不得的,尤其是在这男人面前,轻轻松就让人爆光溜溜儿了,真是……她怎么遇上这么个天生自带镭达眼的家伙啊!
“不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是不是老板卷款私逃了,你会不会白干了半个月没领到薪酬?”
“呸!你胡说啥啊,马克西米尔大叔才不是那样的人,他放周末前就把周薪结给我了。今天周日,学校又没多少学生,他自然也要放假一天休息休息啊,唔……”
完蛋了!她怎么蠢蠢地就被他套出“实话”了呀!
厉锦琛的目光愈发地亮堂,看着姑娘捂着小嘴儿一副被抓现行的可爱模样,心里早笑开了。面上还得顾及着姑娘家的面子,只是唇角已经隐隐地翘了起来。
但这细微的反应,已经全落在姑娘眼里。她也很清楚男人这反应,根本就是什么都知道了,纯就是喜滋滋地看她出洋相呢!顿时,恼羞成怒了。
“厉锦琛,你问完了吗?问完了就给我走!”
可惜,男人还是不动如山,目光如炬。
萌萌又急又气啊,一张小脸不知是因为吃了面,还是咋滴红如火烧,伸手就去攘男人,想要将人拉起来扔出自己的房间。可惜她那小身板儿,哪里是大奸商的对手,这一拉一攘一扯摆,最后演变成了滚床单儿。
不不不,咱只是字面意思。
“厉锦琛,你干嘛?你给我起来,你脏死了,不准睡我的床。讨厌!起来啦!”
“萌萌,我也累了。”
他沉沉舒了一口气,四肢摊开,一动也不想动了。这张柔软的小床上满满的都是姑娘的味道,和姑娘之前猜的床具还在的原因完全不同,其实是男人想要把这张床都搬走,倨为己有。但基于伦敦这里的租房协议,还没有跟房东谈妥,所以暂时给留在这里了。
“累你个头啦,你给我起来。起来,起来啦——”
哎,这小白兔哪能跟老狐狸斗呢,还是乖乖地被摁进了男人怀怀里,动弹不得。
“萌萌,别乱动。不然,我可能忍不住想做做更累的事儿。”
“你,你个臭流氓。”
“不,今晚我不想耍流氓,我就想……跟你说说话儿。”
他侧过身,把她搂在怀里紧了紧,伸手抚抚那张小脸,她做势就咬他的手,一口咬中了那厚实带茧的大手,皱着眉头就使劲儿啊!
他不以为意,权当是夫妻之间的床头架情趣,任她咬,声音渐渐变得低哑,充满了感性地说,“萌萌,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好说过话了?”
她重重地喷了一鼻子气,咿咿呜呜地哼着什么几乎听不出的诅咒,掌间的酥麻微刺惹得他低低地轻笑,宠溺地揉着她的小卷毛儿,目光幽沉,迷醉,像酿了一千个日夜的月光。
她被这目光熏得不行不行的,羞急恼恨之下,只得吐掉口中的大手掌,骂了出来,“厉锦琛,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才不想跟你这只大奸商说话,你再放开我就叫非礼强爆啦!”
她扒拉下头上的爪子,推攘腰间的大手,拉来扯去,难免衣衫凌乱,香肤外露,无端折磨,热意乱滚,血液沸腾,气息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