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搭上衣柜,陆呈川屈指敲了敲,“这两天降温,这里的衣服是给你准备的。如果不想,就当做是花钱新买的。”
喜禾没有搭腔。
他是了解她的,她的确不打算动这里的东西,必要的话,她也会还钱给他。
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该无奈,喜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只是点头,“我知道了。我困了,陆先生没事就出去吧。”
最后看了她一眼,陆呈川转身出去了。
喜禾把门锁上才算是放心,靠着门的时候,她心说,他哪是来拿东西的,分明是有目的的才对。
……
……
喜禾一晚上没有睡好,不知道是在陌生的环境还是心里记挂着梁清则的事情。
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看了看时间才六点钟。
在满是男人气息的床上又躺了一会儿,喜禾才下床洗漱。
她下楼的时候,楼下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楼梯上传来男人的声音,“早。”
喜禾被吓到,稳了稳心思才点了点头。
她看着把外套搭在沙发上,问道,“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清则?”
正挽着衣袖的男人闻言抬眸,语气凉凉,“我有点事,回来之后。”
他瞥了眼还下雨不休的外面,“你要是不想被淋湿,就不要想离开这里。”
“陆先生放心,我会等着你回来的。”
陆呈川睨她,去了厨房。
草草的吃了点,喜禾没有胃口,最后被陆呈川看着喝了一杯热牛奶他才出门。
偌大空荡的别墅里只留了喜禾一个人。
除了外面的雨声,房子里空寂的渗人。
喜禾窝进沙发,打开了电视,热闹的声音瞬间充斥满客厅。
而一大早出门的陆呈川,开车去了军医院。
被堵在半路上的男人看了看时间,却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基地的人打电话说梁清则要见他。
“下午。”
“不行啊老大,他和那个关遇一样,说你不来,他出去之后就要亲自去找宁小姐算账了。”
轻声呵笑,陆呈川说,“知道了,安排个人去军医院帮我那份报告。”
喜禾的主治医生没等来陆呈川,倒是等来另一个女人。
他推了推眼睛,问,“你是帮陆先生那报告的吗?”
宁随月眼里有什么变了变,微笑着说,“是的,他说有点事要忙,让我帮他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