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入怀,乌静静就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他应该是开心才对的。
“哎……”他又是一声叹息,重重的叹息。
“你这是何苦呢,”
乌静静忽然道:“我……”她已经哽咽了,却拼命的大喊:“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來,我也知道也一定只有你会來,”
她的喊声凄厉,豪命的面上更是凄惨,就如同被人用最脏的手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乌静静咬了咬嘴唇,从怀里抬起头看了豪命,道:“所以我决定,以后我就……我要跟着你,我…我要和你在一起,”
豪命的身子忽然僵硬了,变得和这雨水一般的寒冷,从头到脚的凉了下來。
乌静静还沒说完,她又道:“这世上只有你,只有你怜惜我,疼爱我,会在我危难的时候來救我,我跟定你了,”
豪命笑了,他昂首望天,天空浓黑,痴痴的仰天长笑一声,那笑声中的意味,谁也揣摩不
出,谁也不会懂得他此刻的心情。
“你…你不要我,”乌静静的身子也僵硬了,她的面色雪白。
豪命终于道:“你何必这般的糟 蹋自己呢,”
乌静静道:“我沒有再糟 蹋自己,我知道你以为我疯了,其实我沒疯,我算是看清楚了……”
豪命道:“你看清楚了什么,”
乌静静的目光中流露出痛苦之色,她的痛苦來源于很久很久之前,在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在别的孩子还在吃糖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了痛苦的滋味,那是一种刻骨的痛。
“我看清楚了,在他们的眼里,我不过是个小丫头,是个不管轻重的人,哪怕我做再多,他们一眼看过去后便忘得干干净净了……”
豪命也在痛苦,他的痛苦又是來源于何处。
“他们是谁,是白雪还是阳春,”
乌静静用力的咬住下唇,道:“是白雪,也是阳春,”
豪命道:“你被阳春擒住,白雪迟迟不來救你,更让你一个人受尽委屈,所以你恨白雪,”
“阳春眼睁睁的看着你被空性这种人要送去龟城最邪恶的观音堂里去,却不援手救你,反而同意他们的作法,在你含愤跑出來遇到蛇含后救你的人也不是他,所以你也恨他,恨他的无情,”
乌静静的眼中也不知是恨还是爱。
“不错,我恨他们,”
豪命叹息道:“你恨他们,”
乌静静道:“我恨他们入骨,”
爱之深,才会恨之深。
这也是为什么处于热恋中的男女往往会因为一些奇怪的误会而互相伤害,将对方和自己都弄得遍体鳞伤。
是因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