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的目光忽然暗淡了,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个人,“曾经有一个女……女孩,她也是这般喝酒的……”
乌静静追问道:“后來呢,”
紫苏目光突然如刀般锋利道:“沒有后來,”
乌静静知道那是杀气,这个女孩一定做了一件紫苏绝对无法原谅的事情。
“她做了什么,”乌静静很想这么问一句,但她不敢,她怕问出來后紫苏会要吃了她。
现在,紫苏慢慢的收回吃人的目光,道:“她若不是躲进了那个地方,我一定会吃了她,”
乌静静轻声道:“她叫什么名字,”
紫苏冷声道:“青鸟,”
“青鸟,”乌静静将这名字念了一遍。
青鸟殷勤为勘探的青鸟。
真巧,白雪的入关也是被一只小青鸟一步步带进來的,我们的故事也是从这只小青鸟开始的。
冰封大地,青鸟啄开重冰,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这是一只什么样的青鸟。
“不对,,”乌静静忽然跳了起來,她尖叫道:“酒鬼紫苏,这世上只有一个这样的名字,也只有这样的一个人,”
紫苏微笑的望着她。
乌静静摇摇头不信道:“你不会是他,也不可能是他,”
紫苏道:“沒准在下就是呢,”
乌静静大声道:“你可知道那人可是七叶一枝花,”
紫苏道:“知道,”
乌静静道:“那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七叶一枝花,”
紫苏道:“好像知道一点,”
乌静静快要哭出來了,她一把丢掉酒坛子,尽量的展开的自己怀抱,伸展双臂比划,带着哭音道:“七叶一枝花是……是……。”
她已经说不下去了,她已经哭出來了。
铁血名草堂,杀人名草堂。
翩翩百药蝶恋花,七叶一枝花,七名绝代人杰衬托一朵蝶恋花白雪,多少风流,当年何等的风光无限。
谁会想到今日竟化作了一只只见不得人的鬼魄呢,躲藏在这混乱之地被外人认为是最邪恶的观音堂。
“莫哭莫哭……”紫苏轻轻擦去乌静静粉面上的泪花,却有更多的泪水快速滑下,她一把投入到紫苏的怀里,放声大哭。
紫苏叹息一声,轻轻的拍打着她的粉背,柔声道:“沒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哇,,,”乌静静的泪水顷刻将紫苏的衣襟沾湿,她已经受到了太多委屈,现在终于见到了亲人,她怎能不哭,怎么可以不哭。
一个人能够在绝境见到亲人,纵然哭一哭,别人也绝不会嘲笑她的,何况她本就是女人,哭正是女人天生的本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乌静静的嗓音都沙哑了,她哭着哭着突然一口咬在紫苏的胸口肉上,死命的晃着脑袋咬了一盏茶才放开。
“原來你们就是观音堂的四条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