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道:“正是,”
“太吵了,老子一棍子敲晕了她,让她好好睡一觉,”
白雪还能再说什么呢,他只能叹气。
龟大爷又坐了下來,道:“你叹个鬼的气啊叹个不停,倒好似老子欠了你一般,”
白雪头一抬,欲言又止。
龟大爷马上道:“是,老子是欠了你的,娘的,这报仇容易报恩难啊,”
白雪见他一脸痛苦的样子不由的浅浅一笑,被那龟大爷看到,又是火冒三丈,他怒道:“娘的,你个龟儿子一路上收了老子那么多东西,居然还要将马车赶到老子这里來,,”
“老子算是看清楚了,这辈子是真的还不清了,”
他两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嚷道:“你要怎么弄就怎么弄吧,老子等着呢,”
白雪眼中蕴含笑意,他说道:“这一路上的东西,那都是你自愿送的,可不是我求着你送的,”
“你个龟儿子,”龟大爷一下子又跳了起來,指着白雪的鼻子大叫道:“老子……老子……”他‘老子’了半天也沒说出个所以然來,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的收回了手指道:“你说嘛,要怎么样,老子这辈子交了你这厚颜无耻的龟儿子,算是栽了,”
白雪肃然道:“龟大爷,白雪此生能够结交你这位好朋友,是白雪的最大荣幸,”
“别废话,”龟大爷挥挥手掌,道:“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白雪缓缓道:“我想见苗王,烦请你搭个桥吧,”
“老天爷,你莫不是疯了吧,”龟大爷倒吸了口凉气,道:“你说要见谁,”
他这回终于沒说龟儿子了,只因白雪的话实在是太让他震惊了。
白雪认真道:“苗王巫月,”他顿了顿道:“我知道,整个苗域也只有你才能帮我约见到苗王,只因你本是他最信任的一个人,”
龟大爷看他一脸严肃的模样,突然笑了起來,他笑骂道:“你龟儿子想耍老子,老子不上当,”
白雪道:“龟大爷,我是说真的,这些年,其实你并不欠我什么了,这个忙你若是不愿帮,我也绝不怪你,”
龟大爷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他努力伸长脖子的样子并不比鸭子好看多少,可白雪并沒有笑,他很认真,龟大爷也很认真,他说道:“老子听说你这些年被阳春那小子追杀到天边去了,”
白雪颔首道:“是的,今年才回來,”
龟大爷道:“你回來的动静可不小哇,这整个南国都快翻了个天啦,怎么。。。现在想把这苗域也弄个鸡犬不宁的,”
白雪道:“不敢,”
龟大爷忽然将一只脚抬起來踩在凳子上,手肘和半边身子靠在膝盖上,然后用手指头去抠着那脚上的浓斑,一抠就是一大片血斑,恶心之极,可偏偏他自己毫无知觉,他在一边抠一边想着。
终于,一大片血斑被抠了起來下來,龟大爷拿到鼻子边上闻了一下,发现恶臭无比,才满意的用中指扣着拇指手一弹,将那血斑不知道弹去何处,然后大声道:“老子干了,不过你要说清楚,为什么要约见那苗王,”
白雪笑笑道:“我想投靠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