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大爷被连续反驳两次,感觉面子上挂不住了,不由的讪讪道。
白雪目光从每一个人身上看过去,他一寸寸一分分的看过去,看得很仔细,每个人被他看过一遍,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放佛一下子被剥光了,一直被他看到了心底最深处。
最深处的秘密。
每个人都应该有秘密,现在,白雪就是要看穿他们的秘密。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人身上。
“不可能是她,”巫月立即否认道。
白雪叹道:“这里只有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巫月厉声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她绝对不是,”
白雪道:“哦,既然你这么肯定不是她,那么又何妨让她证明一下自己,”
“证明什么,证明什么啊,,”巫月暴怒道:“证明她不会杀我,还是要证明她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杀死你,,”
白雪的脸色一阵阵抽搐,他的心也被这话伤害的碎成一片片,指甲已经扎进娇嫩的掌心,渗出一丝丝的鲜血。
“我一定要看,”
巫月道:“看什么,”
白雪一字一顿道:“我要看看她这件睡袍下是什么,”
巫月已经走过去,拉住水千媚的手,方要辩驳,却被水千媚阻拦了,她整理好自己的头发,然后微笑道:“想看我下面究竟穿了什么,是一件夜行衣吗,”
白雪的眼睛似乎被她的微笑所刺痛了,他躲开她的目光,道:“看了就知道了,”
水千媚死盯着白雪,道:“如果我下面是一件夜行衣,你是不是就要当场杀死我,”
白雪皱起好看的眉头,他皱眉的时候总有种让人心疼的滋味。
“我要打破牢笼,”
水千媚道:“什么牢笼,”
白雪道:“困住我的牢笼,”
水千媚幽幽道:“好吧,既然你要看,我就给你看,”
“不行,”巫月怒道:“我不相信,你不必……”
“沒关系,反正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我心里扎刀子了,”水千媚惨笑着解开了睡袍的第一个扣子,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但她要解第四个的时候,巫月已经阻止了她。
当水千媚解开第一个扣子的时候,在场的每个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因她里面居然什么也沒有穿,里面是洁白的胸脯,春笋般的玉 乳就这么完全的曝露在月光中。
一时间,也分不清究竟是月光还是她的胸脯哪个更皎洁,更美丽,更多情,更能勾起人心底的欲望。
每个人都发出一种无力的**,那是一种对美的致敬。
水千媚咬着嘴唇,她的眼中已经有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