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梦只觉得心一颤,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白雪自然是爱着她姐姐的,为何他这么肯定的回答时,自己心里面总是有种莫名的情绪,极其的抑郁。
“不该这样,不该这样的,,不行不行,,”二小姐拼命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想着自己的那么点儿小心思。
过了会儿,又羞红了脸,她抬起眼角偷看众人,看看到底有沒有在看她,等确定沒有人看到她的小秘密后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孟婆就算看到她这些小动作,也不会猜到这其中会有这么复杂的情感纠缠,何况她的目光一直都放在白雪的身上,说道:“你也相信她,”
白雪虽然有些奇怪孟婆为何要这么问,但还是大声回答道:“当然,”
他本不必回答这种问題的,其实在白雪内心的最深处,总觉得欠了巫瑶实在太多,他觉得一定要这般大声的回答出來,心里面才会舒服一点,放佛可以很明确的告知世人,他白雪爱的人是巫瑶,也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巫瑶的多年等待。
白雪的面上及语气都极为诚恳,孟婆叹息道:“果然是一对痴情男女,但愿你能一直这么相信她,”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雪心中一震,厉声道:“把话说清楚,”
孟婆道:“我的话已经说完了,”
白雪道:“可我的话还沒问完……”
孟婆道:“你问吧,你想什么都可以,不过我不会回答,”
白雪道:“由不得你不回答,”
孟婆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如果你能不死的话,”
白雪喝道:“今日你若不将一切讲明白,休想走掉,”
孟婆冷笑道:“阁下莫要忘了这里是我的地方,”她说着已经一个鱼跃想要投下奈何桥,“想走,”白雪早已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孟婆身子一动,他也极快的动了,“沒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白雪左手已经擒住了孟婆的左腿,天下间沒有人能够比白雪的速度更快,白雪捏着她的脚掌,隔着淡黄的绣花鞋觉得触手柔软,他心中一奇,道:“还是留下來吧,”
“哎呦……白雪果然风流,既然你喜欢我的绣花鞋,那就送给你了……”孟婆单脚捏在白雪的掌心里,面上毫无变色,突然足弓一收,白雪只觉得掌心一滑,她已经很轻巧的将玉足抽出,落下一只绣花鞋在白雪手心里。
“好身法,,”白雪再次出手,这一次他抓住的是孟婆的腰肢,他已经很注意了自己掌上的用劲,但也不见得孟婆怎么腰肢一扭,身子已如游鱼般再次从白雪的掌控中脱离而出,“砰”一声跃入了黄河,良久不见到人头浮上來。
“好油滑的身法……”白雪只觉得孟婆的身子如抹了油的鳗鱼,完全不能着力,居然就这么任由着她两次从自己的掌心逃走。
他望着那只淡黄如抹阳的绣花鞋,突然微笑道:“这鞋子不错,可惜只有一只……”
巫梦不解道:“姐夫,为什么你不留下她,”
白雪把玩着绣花鞋道:“你沒看到我留不住吗,”
巫梦道:“方才只要你五指用上刚猛指力,她腰上立即多了五个血洞,又怎么会留不住呢,”
白雪叹道:“第一,她的身法的确有独到之处,即便是用上了刚劲,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抓住她;第二:她虽然想杀我,但我并不像杀她,”
巫梦见白雪一直在把玩那只绣花鞋,气鼓鼓道:“你一看到女人心肠就全软了,哼,”
白雪苦笑道:“小丫头~,”
巫梦气道:“你还不把这只臭鞋给丢掉,还拿在手里,”她一把抢过白雪手里的绣花鞋,想也不想的就甩到奈何桥下,也是一声“扑通”,打了个水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