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大爷道:“担心有用吗,”
“我,”巫梦也知道这个时候担心沒用,岂止是这个时候,无论任何时候,担心都是沒有用的,冷静和镇定才是取胜的关键所在。
龟大爷看她一脸颓然的样子,又道:“你的功夫比白雪好,”
巫梦道:“当然不是,”
龟大爷又道:“那么,还是你自认为自己比那鬼主意一肚子的白雪更聪明,懂得随机应变,”
巫梦低下了头,道:“也不是,”
龟大爷道:“既然你武功也不行,小聪明也不行,那你去找白雪,岂不是只有一种结果
,”
“什么结果,”
龟大爷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添乱,”
“我。。。。。。”巫梦终于不再说话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也坐着烤火。
龟大爷沉默许多,才慢慢说道:“陆血情是你哥,也是白雪的朋友,若真是要杀白雪,他也会尽量避免露面,而不是这样來请人,”他这话放佛是在思索,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但巫梦知道,他这是关心自己,怕自己担心才解释给她听的。
巫梦小声的“嗯”了一下。
龟大爷继续道:“你不是问为什么一直站在烤火吗,”
巫梦好气道:“是呀,”
龟大爷道:“老子在等,”
巫梦道:“等什么,”
龟大爷道:“若是陆血情要杀白雪,那么自然也会有人來杀我们,老子经过一场大战,体内受伤匪浅,已经气血瘀滞,血脉瘀阻,所以一定要在出手之前,先将双手血脉烤畅通,”
这就是老江湖,他们的镇定与沉着,是巫梦这样的小姑娘无法想象的。
“原來是这样。。。。。。”
“不过,”龟大爷收回烤的通红的双手大掌,道:“这么久还不见有刺客前來,可见白雪应该是安全的,”
“嗯,”巫梦小声的应着,心里的担心渐渐放下一点。
此时,随着夜慢慢过來,火势已弱,龟大爷又加了几根柴木在火堆里,才缓缓说道:“你可知那个她是谁,”
“龟爹爹,”巫梦一下子又跳了起來,大声道:“你知道那个她是谁,”
这个“她”,自然就是要单独见白雪的人,她是谁呢。
龟大爷先将自己的大脚板冲靴子里掏出來,再用他那烤的通红的右手不自觉地去抠摸着大脚板,边扣边说道:“老子想了很久,这个人要不是现在的月宫主人,也就是拜月大祭司,要不就是。。。。。。”他顿住了口风,拼命的扣着脚板。
“要不是谁,”巫梦着急问道:“你倒是说呀,”
龟大爷道:“要么就是前任大祭司,,秋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