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放走我们,”
“放长线,钓大鱼,”白雪肯定道:“她肯定是想看看我们逃去哪里,然后一网打尽,反正我们也跑不远了,她根本不怕,”
“大鱼,”巫瑶道:“难道她想。。。”
“不错,一举捣破拜月教,”白雪道:“这才是她一直沒有现身的最终原因,”
巫瑶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白雪见她面色已经苍白的吓人,浑身上下只凭着一口真气吊命,这个时候,忽然远方传來一声叹息声。
长长的叹息声。
“哎。。。你们终究还是來了,”
这声音赫然正是余歌的。
这声音自远处悠悠的传过來的。
又缓和,又温柔,就像是好客主人,來欢迎久别多年的老友,但听在白雪和巫瑶耳里,却不异晴天霹雳。
两人大惊之下,放眼望去。
只见前面长街的尽头,宽大的匾额下面,站着一条人影,借着朦胧的月光依稀可辨出她的面目。
黄袍,高冠,华带,玉佩。
她不是余歌,又是何人。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胜利者的微笑。
笑道:“怎么此刻才到,我候驾已久,”
白雪也仰天长长的叹息一声道:“若论心计,我始终不如你,阿瑶更不是你的对手,我倒沒想到你已经穿上了黄袍,”
她笑道:“哦,说起來我还得要谢谢她为我打下的这个苗域呢,”
“你,”巫瑶大怒,忽然气的呕出一口鲜血。
“不要动怒。。。”白雪急忙顺抚她的脊背,小声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
偏偏那余歌火上浇油道:“巫瑶,你是拜月祭祀,我倒真沒想到,不过我这招将计就计,先是借着你的手征剿了苗域,然后再借着白雪的手杀了你,否则你以为自己可以这么容易就靠近得了我的真身,还能够假扮我这么久不被人发现,”
巫瑶被她这么一激,又呕出一口鲜血,人已经到了迷离之际。
“你。。。你这。。。我恨自己。。。沒有杀了。。。”
“你恨自己沒有杀了我,”余歌放声大笑,笑的很放肆,很愉快,道:“你不会杀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会杀我,况且杀了我,谁教你我的生活习惯,谁來帮助你骗过我的部下,你不是想要反噬中原吗,怎么如此轻易就被我击倒了,”
白雪怒斥道:“闭嘴,”
“余歌,这一次,算你赢了,”
余歌道:“我本來就赢了,”
白雪忽然微微一笑,道:“不过我要你放她走,”
“她,”
“阿瑶,”
“为什么,”余歌不屑道:“到了现在,你凭什么和我“余歌,这一次,算你赢了,”
余歌道:“我本來就赢了,”
白雪忽然微微一笑,道:“不过我要你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