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串项链,在他和她争吵的那日,他亲眼看着她把项链扔进了垃圾桶。
可是现在,项链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包包。
冷风从微敞的窗户袭来,肆无忌惮地吹向他。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又拿起聂秋欢的手机。
只剩了百分之三十的电量。
他仔细地翻阅着手机,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可是,手机除了固定的联系对象,并没有与陌生人的来往记录。
小蠢货对他态度的转变,实在过于蹊跷。
他那时被气晕了头,根本没有往深处考虑。
可是现在想想,小蠢货那晚的失常,似乎就是从他提及避孕药开始。
一想起避孕药,榕昀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凌厉。
小蠢货偷吃避孕药,是瞒着他的。
所以,这份避孕药的检查报告到底是谁送给他的!
他揉了揉发疼的眉心,随即拨了滑树的电话。
“唐千云的事,你有没有查到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滑树有种痛哭流涕的感觉。
“老大,你总算是回电话了。”
自聂秋欢死去,榕昀变得就跟个机器人似的,每天除了上班,便是发呆。
滑树期间给他打了无数次电话,却没有一通是接的。
榕昀冷冷说道,“快说!”
滑树这才诺诺道,“老大,是、是威邦搞的鬼。”
顿了顿,又解释道,“将唐千云从精神院里弄出来的,便是威邦做的手脚。”
他渐渐感受到了手机里传来的寒气,声音突然带上了一抹颤音。
“我、我又查到,威邦和言雅还有联系……”
“言雅?”榕昀危险地重复了一遍。
滑树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是的老大,你还记得聂小姐刚被抓的时候,一口咬定是言雅杀的人吗?”
榕昀冷冷勾起了唇,“她可是有很好的不在场证明。”
“老大,我今天要跟你汇报的,便是这个事。
威邦自从复出后,一直都很安静,可最近不知怎的,突然变得张狂。
他们有一次在言大少的地盘上闹事,有人瞧见言雅在里面……”
“两个言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