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被他急速的出手吓得不轻,愣了好半晌,始终瞠目结舌的盯着他。
“别……你别开玩笑了!试什么呀……”
“夏星空,我现在就必须得试!你知道吗?我已经错了好多年了,我知道我实在是太错了,千错万错我不该讳疾忌医,我老早就得去治病,可是我就是没勇气和别人说,你能不能体会我的心情啊?”
话落的一秒,星空的衣服已被扯夏,男人的大掌精准的分开她。
星空吓得全身起鸡皮疙瘩,紧张的开口,“我可以体会非常可以体会你的心情,但是我们真的不可以在这里!”
“夏星空,你不许再推了,早上在电梯的时候你就拒绝我,你说只要不在电梯,你都听我的!所以你现在不许再拒绝我!现在就得让我试,就一次,我很快,很温柔,你相信我!”
沈南弦一边说着,一边挤了进去,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与她连接……
星空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紧咬唇瓣,手死死的攥紧了床单。
“死饿狼!还说你不行?!你丫就是个骗子,什么谎话你都说得出口!”
沈南弦先是一下一下的滑动着,最后来到最里面,继而用力的撞。
上一次他制造的疼痛还在,星空现在疼得直咬牙,用力抓紧他的后背,痛苦的哀叫。
“死骗子!唔……”
“小妖精!说了我没骗你。噢,好棒……比上次还棒……”
沈南弦牢牢的按住她,剧烈的喘息,肆无忌惮。
俯下头,含住她的唇,拖出她的粉舌,忘情的舔弄。
良久——
星空慢慢的忘却了疼痛,似乎也初尝到一丝满足。
可耻的咬着唇,脸色苍白,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湿透了发丝。
沈南弦停在她的阻碍里,半晌,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忽而笑得邪魅——
“夏星空,我就知道我没病,我只是,只是对你才有反应……”
星空大汗淋漓,病房的温度急速窜高,她咬着唇瓣,白了他好几眼,就是不相信他的话。
“死骗子,你饥渴就说,编谎话做什么?”
沈南弦眸色一冷,撇撇唇,倏尔全部撤离。
星空以为他要出来了,松了一口气。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猛地重新灌入。
这一次,更深,更痛……
星空连那一声喊出来的话都更在了喉咙里……
魂淡!
死饿狼还说他不行!
可是他现在狠狠的在攒动!
眼泪就这样生生被他的粗暴,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