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想跟你说的就这么多……凌天,希望你保重。”
季凌天依旧没有回答。
任清乐最后吐出,“你放心吧,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打电话,我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祝你和秦梓歆幸福。”
……
季凌天和任清乐结束完通话后,默默站在一旁的秦梓歆道,“看是任小姐心疼你,那么一大笔钱也不要了。”
季凌天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抱着秦梓歆在腿上,“不是说了不吃醋的吗?”
“我没吃醋啊,我就觉得任清乐对你一片痴心。”
“可我只对你一片痴心。”
“那你好招惹人家?”
“我跟她只是各取所需,没有所谓的招惹。”
“你需要她刺激我,那她呢?”
“当时任清乐正被他父亲逼婚……她不想相亲,所以就找上了我。”
“任建军那样疼任清乐,又怎么舍得让她女儿早点嫁出去呢?显然,人家任大小姐是看中了你,所以才跟你一拍即合……”说到这里秦梓歆轻叹了一声,“女人就是傻,爱上一个男人,就会死心塌地,想想任清乐也挺让人心疼的。”
“别提她了……”他埋首进她的颈项。
秦梓歆连忙推开某人灼热的亲吻,从他的腿上下来,正色道,“别不老实了,浅浅就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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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秦梓歆亲自送浅浅去学校。
车厢里,母女两正在聊天。
“妈咪,阿姨就快生小妹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纽约啊?”
秦梓歆回答,“你爹地现在腿脚不方便,我们只能等阿姨快生的时候再去了……”
“哦。”
秦梓歆通过后视镜看了女儿一眼,微笑着问,“宝贝女儿怎么突然想去纽约啊?”
“很久没有看见关叔叔和阿姨,我好想他们,但我最想的是禹安。”
“等你阿姨生的时候呢,你差不多也要放暑假了,到那时候妈咪再带你去吧!”
“嗯。”
秦梓歆恬淡地笑。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前,秦梓歆伸手跟女儿挥别。
直到看着女儿走进学校,秦梓歆这才浅笑离去。
谁也没有想到,在秦梓歆扶上车门把准备上车的时候,她的心头倏然传来了一阵犀利的痛楚。
秦梓歆紧紧抓住了胸口,几乎因为心脏的疼痛而晕眩瘫倒,幸好她及时扶住了车子,在一番深呼吸的调整后,她用无力地手拉开车门把手,而后靠坐在了真皮座椅上。
闭着眼,她抚着胸口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好半晌心脏处的疼痛才慢慢减弱……
上一次还只是很轻微的疼痛,没有想到这一次却是令人窒息的痛……
这种感觉又恢复到了没做手术以前……
她慢慢地睁开眼,呆滞地望着前方。
死亡对于她来说并不可怕,过去还曾经觉得死亡是一种解脱,可是这一刻,当她真正感觉到死神来临的时候,她竟充满着不舍……
这几天是她十多年来过得最开心的几天……
因为,他就在她身边。
她真的好爱他,跟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那样的令她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