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对着另一人的鼻尖,那人浑身抖得像筛子。
“皇上,请。”凤明煌冷笑侧过身,示意皇帝着人动手。
“奴,奴才说,什么都说,这一切都是秦三小姐安排的,她意图以媚药药倒燕王,令小的们前去撞破。”
“还,还有南阳郡主,秦三小姐还设计了南阳郡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都变了,南阳郡主换了秦三小姐,燕王变成汝阴侯世子。”
“他们胡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皇上,你相信我,是他们的阴谋,都是他们做的,是他们收买了这些人污蔑心儿,你要为心儿做主啊!”她心底承认,燕王那边的确是她的意思,可秦如歌这边,更是太子皇后娘亲的意思,她负责实施罢了,现在竟把责任全部推在她身上。
无声的眼神交流,慕容琰警告她别多话。
现在苗头不对,把他们牵出来,多半受牵连。
秦观心现在是受害者,虽然是自作自受,但也算得上可怜,运气要是好点,父皇必定格外开恩。
最安全的保障,便是她独揽责任。
“皇上,有没有胡说,相信让人盘查敲问,自有答案。如歌很失望,自己的亲妹妹三番四次害我,如果不是得燕王两次相救,我不敢想象有什么后果。燕王待如歌至真至情,如歌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秦观心意图染指燕王,毁我清白,此等二罪,致使她自食其果,皇上,请明察。”
此乃,平地一声雷。
皇帝慌了:“如歌,你——你说什么?”
秦伯夷也惊了,这丫头,以身相许?他还没同意呢!
凤明煌没料到她这么快改变主意,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心底的沸腾,传递到掌心,那温度,略微烫人。
“皇上要食言吗?”
他答应过她,婚嫁自由做主。
一国之君,何为一诺千金,君无戏言。
“这——”
是的,他后悔了,当初没想到她心思这么深,也没想到她把他一个口头承诺用得如此淋漓尽致。
“药倒本王,呵,皇上,你该知道这种人的下场只有一个。”
丝线乱舞,张狂紧裹衣衫凌乱的秦观心。
极致的恐惧,捆绑着她,似能听到自己皮肤底下喷张的血脉。
“不,不要!”
凤明煌如斯残酷,不要?那只是催化剂。
“皇上,她的命就在你口中一句话里了。本王和如歌的婚事,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明煌!你确定要这么逼朕吗?”
“皇上,这不是逼,是送大家一个人情,秦如歌是本王的人,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而这个女人,早就该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夫不答应!”
什么叫做无可厚非的事实,说得这般暧昧,那夜夜宿他那儿,她明明说了他们之间没什么。
秦伯夷怨怒睨着秦如歌,难不成这丫头撒谎了。
“翁婿问题,我们合上府门再说。”凤明煌表示不急,而且相当好脾气容忍未来丈人。
要换别人这么跟他说话,早死赶投胎了。
秦如歌清了清喉:“此事容后再议,首先解决这两个大麻烦。”
李氏不服,皇上又要偏袒秦如歌了吗?
“此事就这么结了吗?皇上!指不定是燕王和秦如歌联手,设局陷害心儿和汝阴侯世子,您可别听信谗言!”
“本王一向坚信重刑下出真言,怎么,要不要让你的女儿试一试?”
李氏那些小手段,在凤明煌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果见李氏白了脸,不好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