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太后怒了:“你是听哀家的还是她的?”
嫲嫲诚惶诚恐谢罪叩首,秦如歌适时道:“太后娘娘,如果民妇是您,绝对不会犯这糊涂。”
“你敢骂哀家糊涂!”适才是微怒,这下子是震怒了。
这罪名扣得。。。。。。啧啧,要是骂她,绝不是糊涂二字可以囊括的好么。
“民妇不是这意思,只是觉得太后娘娘此举,不是太妥当。”
“你以为哀家会听你在这胡扯?”
“太后娘娘有没有想过,就算民妇这张皮,是假的,揭开了以后,又该如何?”
又该如何,当然是——
“太后娘娘可能不清楚,那位小姐性子乖张,疯起来,连夙家人也不一定劝得住。“
对了,揭开了,她若是那疯丫头,又该如何。
蛊师阴毒,却不及夙家嫡女。
她若是疯丫头,估计还真敢面不改色给她下毒。
这还不算最坏的,如今她和国师暗暗剪除皇帝浅薄的羽翼,不也是因为夙家和皇帝的关系愈加亲密了么。
西凉太后很清楚,为何明渊急着迎疯丫头进宫,正因为不能牵扯苗疆那边的势力,戚颜和她才希望断了他们的婚约。
夙夕是夙家举家心尖上的人,要有什么闪失,举族出动作反还是有那么一点可能的。
西凉太后听说过一些疯丫头的传闻,她狠起来,可是连自己都敢毒的。
届时若是栽赃到她这太后头上,可就麻烦了。
西凉太后此刻清楚,眼前人指的,就是夙夕对自己都能下手这事。
这妇人,既然对夙夕如此熟悉,就算不是夙夕那丫头,估计也是苗疆中人。
她还真是说得对,这张皮,无论真假都撕不得。
反正夙夕就算人在这儿,也奈何不了万寿宴选妃事宜,她又何必枉作小人呢。既然她喜欢看着自己的未婚夫,纳别的女人为妃子,那就让她看,让她心塞好了。
西凉太后脸色阴沉,哼声,拂袖离去。
人没了影之后,秦如歌才长吁一口气,擦掉额际的汗。
吓死人啊这是,估计这趟西凉之行,完了得短命几年。
“孤也快让你吓死。”
明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她身边,身子一软,不要脸地靠在她身上。
秦如歌本来是不爽的,可是看他脸色真的苍白,不似作假,马上惊招众人把皇帝老子扛回寝宫。
御医看诊过后,惊魂甫定,才道:“皇上并无大碍,只是受惊过度,外加近来失血过多,以致体虚气弱,多加歇息就好。”
御医和宫人退下后,秦如歌见他昏昏欲睡,屁股刚退离床边,想说偷偷离开,那人闭着眼,却道:“夕儿,给孤唱些曲儿吧,孤很久没听曲儿了。”
“。。。。。。”
要求还真多,当她是懂得十八般武艺的保姆是吧。
“夕儿。”
稍加威压的语气,不能置疑。
秦如歌无奈道:“夕儿不会唱曲,要不我让懂的人来?”
这么大的皇宫,又临近万寿宴,估摸着可能有戏班。
最主要是她只会现代歌曲,要不就是南越的民谣,至于西凉。。。。。。
“民谣总会一些吧,只要你是长于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