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吧?”
郦铭扬低头想了想,点头。
司机发动汽车,往外开。开了百来米远,郦铭扬突然说:“倒回去!”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
汽车停回刚刚的位置,电话正好接通。
“喂,郦爷爷?”
“若水啊……”郦铭扬看着小区大门,“我在你家楼下。”
“我家?”若水一愣,“童家还是……”
“你新家。那边没人啊。”
“哦……我马上来!”若水挂了电话,急匆匆出门。
她认得郦铭扬的车,出了小区大门就直接跑过去。
后座车门已经打开了,郦铭扬看着她:“你上来,陪老人家说说话吧。”
若水一愣,钻进汽车:“郦爷爷,你有什么事吗?”
“哎……”郦铭扬叹气,朝司机摆了摆手,汽车缓缓朝前开。
若水看着窗外,见自家小区渐渐远离,问:“去哪里呀?我没跟家里人说,耽搁太久不好。要不郦爷爷去我家吧,你也好久没去了。”
“就不打扰了……”朱璨不乐意见到他,有榛也不乐意。他看着若水,“还好有你。”
“啊?”若水疑惑。
他低头擦了擦眼角:“也只有你能陪陪我。”
“怎么会?”若水惊讶地问,“郦……郦少和郦小姐,他们不陪你吗?”
“看着他们就气!搞不好要短寿!”郦铭扬愤恨地说。
若水抿紧唇,不说话了。
汽车开了个把钟头,在一处墓园停下来。
若水满面疑惑,扶着郦铭扬下车。
郦铭扬老态龙钟地往前走,若水看了看周围,这种萧瑟的地方,也不好乱开口说话。
走了一阵,郦铭扬说:“到了,我的父母、爷爷奶奶、老伴儿……郦家之前去世的人,都葬在那里。”
若水点头,满腹怪异。他们非亲非故的,他带自己来看郦家人的墓干什么?
“这是我爷爷和奶奶,我爷爷就是丽生珠宝的创始人。”郦铭扬停下来,指着面前的墓碑,“他们以前不是葬在一起的,后来移到这边,就葬在一起了。”
若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郦兴隆、胥宝玲”两个名字。
她一愣:“胥?”
“对啊,姓胥,就是那个胥。”郦铭扬叹气,“胥靖谦应该叫我一声舅舅……确切地说,是堂舅舅。”
若水掩饰不住地惊讶。胥靖谦和郦家,还有这样的关系?
“我们两家的关系深着呢,这墓碑上的人是我奶奶、他太姑婆……”郦铭扬苦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指着另一块墓碑说,“这是我大伯,他有一个女儿,是我堂姐。那时候不讲究表兄妹不婚的,所以她嫁回了胥家,是胥靖谦的母亲……”
若水瞪大眼,觉得脑子有点晕,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我奶奶很疼她,就因为她,闹得两家人不开心,最后老死不相往来!她肯定恨郦家人,不,是恨我父亲这一脉,所以偷偷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