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东西有人能给,我当然选择他。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挫败感席卷全身的那一秒,安溪终于失控,断线的泪水扑簌簌落下,打落在安浔平静的脸庞。
只是这样一来优劣更显,她在她面前已是彻底丧失主权。
既然她做不到掌控,那就只能永远做被掌控的那一个;
她若是只会哭只能在她施舍的友好中过活,那么就不要期盼更多,因为她要不起!
痛哭中安溪突然翻身而下,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看安浔的脸。
这一刻的打击太大,比之前所有的时候都大,是她自己失去了机会,是她自己证明了她原来那么没用,她甚至不敢再留在距离安浔最近的地方!
安溪一下滚下床,想也没想就在床尾的地板上跪下来!
低头的时候,估计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姿态有多卑微!
“浔姐姐,浔姐姐是我错了,你原谅我,你原谅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以后不会再做坏事了,你不要丢下我,别再隔离我,我不能不见你的,我受不了!我再也不敢要求更多了,只求你留下我,求你不要赶我走…”
安溪泣不成声的哭起来,边哭边哀求。
另一侧,无声从床上坐起,安浔整理了下衣摆,一双淡漠的眸子凝望上地上少女消瘦的肩头,里头缓缓漫上最冰凉的情绪。
逗趣已经结束了,同为女人,眼泪对她的功效可不见得好。
安浔望着安溪,用着她绝对不想看到的漠然眼神。
“小溪,我说过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也就只能容忍你这一晚,我身边是从来不留没用的人的。”
淡漠的声线,含着幽幽冷意,落在她耳边:“就真这么喜欢我么?”
“那…为了我,你能去死么?”
安溪抬起头,泪水间,对上的是安浔平静的视线。
她是认真的。
下一秒单薄的少女已经消失在原地。
她的动作从来没有这么快,也没有一刻如同这一刻一般轻盈,她朝着敞开的阳台飞奔而去!
那里有着今早杨柳晒衣服还没来得及撤掉的小板凳。
她赤脚一脚踏上去,双手在窗沿轻轻一撑就跃起。
整个身体翻越而出的时候,撕裂的裙摆在空中飞扬,她的黑衣消融在夜色里,消瘦的身子如同一只残破的蝶,眼前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
冬日的清晨,天亮很晚。
清晨五点多的时候,街道上只有起早贪黑的环卫工人已经开始一日的辛勤劳作,裹着厚厚的衣衫,清扫着街道两旁的落叶垃圾。
低调的黑色小轿车沿着路边缓缓停下,接上一个人,又缓缓开走,没有引起半点注意。
车子那日清晨从市区开到市郊,天都没亮。
市郊的出租厂房区,两层的小楼只有一间房间里亮着灯,安浔带着人上去,摁开密码锁,清早六点过隋炘和隋煜刚刚吃早饭,安浔进门的时候隋炘正很没形象的顶着一头乱发啃着小肉包。
两人看到安浔均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