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页上贴着的席慕蓉一首现代诗,《白鸟之死》。
里头有一段是这样的。
你若是这世间唯一,
唯一能伤我的射手;
我就是你所有的青春岁月,
所有不能忘的欢乐和悲愁。
辛蓝同学很认真的用尺打了边框把这一段工整框起来,旁边娟秀的字迹写下一句批注。
【你确定?你不就是一只鸟而已么?而他,若真有心,又岂会仍是猎手?】
好吧,苏洛表示学霸世界她不懂,她压根没看明白…
她翻到第二页。
不知辛蓝同学是比较喜欢还是比较讨厌席慕蓉,第二页上仍是她的一首现代诗,《一棵开花的树》。
里头有段话是这样的。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辛蓝同学的批注是那样的…
【在佛前求了五百年,只求成一棵树,就这样还不在他经过的时候断根树枝砸到他头上?】
【只会开花,凋零是自找的。】
…
苏洛心里已经开始有一千只那什么崩腾而过…
不远处谢云激情洋溢的背景音中,苏洛翻过一页又一页,这小本子里应有竟有,不乏大文豪的作品,比如鲁迅先生的名篇。
当然我们的辛蓝学霸在旁批注依旧犀利无比。
【通假字?确定不是周树人先生的错别字?抵制重婚罪,鄙视出轨男!】
好吧。
苏洛已经深刻体会到此刻眼见的某位大学霸和她之前想象的还有张校长嘴里描述的乖乖女压根不是一回事,或者可以说,这姑娘绝对表里不一…
于是等到翻到那篇名叫《口技》的古言,看到那一句“夫呓语,初不甚应,妇摇之不止,则二人语渐间杂,床又从中戛戛。”时,苏洛已经对旁边大学霸标注的意味深长的【嘿嘿…】二字免疫…
她迅速翻过那一页,结果下一页夹层里一张纸片清幽飘落在地。
苏洛捡起摊开,忽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