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蔓延开来。
“就是……”另一个女生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整个身体往后一仰。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在她的每一处神经,疼,真的很疼。
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疼过,钻心刺骨的游走在她的身上。
即使小的时候不乖被妈妈爆打的时候都没这么撕心裂肺的疼过。
“嗤……”衣服被撕的声音。
“嗤……”衣服再一次被撕下来。
他们在撕着安凌的衣服,对于安凌来讲仿佛就在撕着她的心一样,血淋淋的。
“你们不得好死。”安凌阴森的尖叫声响起。
“砰”
又一个耳光甩在她的脸上。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今夜最好打死我,要不然,我一定会讨回公道,一定会的。”安凌撕心裂肺的叫着,歇斯底里。
披头散发,瞪红双眼,如历鬼般的瞪着她们。
“妈的,嘴很硬……等下裤子也扒下来。”苏蕊溪阴冷的声音再一响起,仿佛一把厉刀穿过安凌的心脏,心如刀绞。
“放开我,放开我。”安凌拼了,低头就咬住一只手,用力的咬着,感觉满嘴的血腥味时,她才放开。
“啊……”一声惨叫。
“妈的,贱人……居然敢反抗,扒得一件不剩。”苏蕊溪怒吼。
“把她头按住。”一个女生叫着。
安凌不知道有多少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她不能动,头发一直被揪着,疼得她快要麻木了。
安凌面色苍白,在黑夜中显得有些恐怖,咧着嘴巴,瞪着红眼:“你们不得好死!”
“啊……”安凌的肚子被人踢了一脚。
“这么多废话,早知道拿布塞住她的嘴巴。”其中一女生不满的说着。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贱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一定会有报应的!”安凌凄惨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的悲凉。
安凌现在也只能嘴巴上骂骂发泄。
“嗤……”衣服被撕光了,只剩一件胸衣。
夏天,衣服穿得本来就薄薄的一件。
“你们……”安凌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想活下去了。
这样的凌辱,她没办法活下去。
安凌穿的是裤子。
苏蕊溪那邪恶的眼神一直紧盯着安凌的裙子看着,仿佛能看穿里面似的。
再加上此时安凌的手,脚,头都被按住,她根本就没办法动,整个人靠在天台的栏杆上。
风,一阵阵吹过,如一把历刀一遍遍的割着安凌的身体,疼痛不堪。
苏蕊溪伸手,轻轻松松的撕下她的裙子。
此时的安凌就一件胸衣与内裤。
安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一泪泪的滚下来,撕心裂肺的叫着:“你们到底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啊。”
安凌那无助而又凄凉的声音听得叫人心疼。
可是这几个丧心病狂的人却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哈哈……溪姐,你说这胸衣跟内裤要不要一起扒下来呢?”其中一个女生邪恶的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