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人过得苦,猫被克扣猫食?”
“难道不是这几个刁仆臧秽吗?”
什么时候对待臧秽之人都如此善良了?今日纵容高官家中刁仆臧秽,明儿是不是能宽恕官员贪污?官员回头卖个惨,说自己家中妻子老母吃穿用度没有谁谁好,于是动了歪心思,想要孝顺父母,这才贪污受贿?
“这两件事情,岂可并论?”
“嚯,这两件事情哪里不同了?是刁仆没有臧秽?瞧不起猫便能克扣猫食,瞧不起人怎么不能克扣人粮?臧秽就是臧秽,拿自己家人和一只猫说事儿,难怪是刁仆呢。”
也就是现在,搁在以前尸体都能凉了。
市井为了这事儿吵得热闹。
朝堂也吃了一波瓜。
因为第二天,就有御史参祈善,说他治家不严,居然连下人都管束不好,家中冒出了个刁仆。如此眼光,实在是令人担忧。一屋不扫又如何扫天下?祈相该为此受罚。
朝臣们目光敬佩地看向这位仁兄。
好家伙,熟面孔。
不正是上次参祈相贪污的小伙儿么?
跟着,视线又聚集在顾池身上。
御史大夫帐下人才济济埃
顾池:“……”
“臣有本奏,参祈相奢靡……”
他家住在热闹繁华地区,出门就能吃瓜。哪怕祈善占着理,但民间因为他养猫资金过多引起舆论争议,祈相也该为此负责,稍微收敛,而不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祈善对这种程度的骚扰完全免疫,御史台是群见谁都咬的疯狗,而他最讨厌狗了。
“本相养猫花你钱了?”
“这倒是没有。”
“贵府一等丫鬟吃穿用度比寻常富户闺秀更好,本相是不是也能说你奢靡无度?”
“下官祖上是几代积蓄……”
祈善冷笑:“区区不才,一代积蓄便足以将素商当大家闺秀养着,不劳你操心。”
百官:“……”
素商居然是祈相家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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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知道元良会为了素商去找少白的?,!
的一顿,心中如何平衡?他们也知道这些猫是家主的心尖宠,不敢用劣质食材糊弄它们,以免生出大病,回头葬送了性命。他们只是用比较次的、不新鲜的食材替换原先的食材,人吃了都没事,猫如何不能吃呢?这种小动作,只敢趁家主不在家的时候搞。
这次是因为家主因故提前归来,后厨来不及重新采购。若是祈善在预计时间回来,他们也早换成正常的食材了。这些人的话,听得董道大开眼界:“可这不是臧秽么?”
说破天了也是贪污贿行埃
素商是主人家的猫,人家想用什么好东西喂猫也是祈相自己的事情,后厨采买擅作主张,以次充好,将差价挪到自己的腰包,这不是臧秽是什么?结果,却拿猫当借口。
祈相可是将素商当女儿养的。
人家女儿有好的不给吃,给吃差的?
董道有些看不懂这些人的想法。
祈善敛下眼眸,抱着素商起了身,不带感情地道:“管事,查清楚账目,将他们扭送到府衙那边,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这些人并未卖身给祈府。
祈善作为中书令也不能随意打杀他们,算清楚他们贪昧的金额,送去吃牢饭就行。
管事羞惭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