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逃出了月骑的攻击范围,剩下最后一口气。而此时,幻刺的声音也从远处传来:“月骑,下次见面,就没有不死盾了。”
“你也不企求次次都有这样的人品。”
听着月骑淡定的笑声,一道月光降在我的头上。
两眼一黑。
“我早说过,不要对英雄产生感情。”
“我又没有后悔。”
我反驳着,看着小地图上的三条兵线进进退退,禁不住一丝无奈――即使在死的时候我无怨无悔,但在死后,还是,有那么一丝无奈。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似燕归来。”
貌似冷漠的声音低吟着感慨。
“什么时候轮到我?”
“不知道。看样子,天灾已经准备着一波流了。你看,月骑正在黑店买东西,应该是在出撒旦的邪力;幻刺正在打boss,屠夫也带上了侦察守卫。”
“你说,天灾和近卫,谁会赢?”
“那不是我能左右的。我只是仲裁者。”
“仲裁者?”
“好吧,你可以称我为,规则。”
“决定了一切却不能亲身参与?”
“……没错。”
“所以你说,被你安排的我,活得比你明白。”
“……没错。”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它的隐痛,但至少,我不是故意挑起这个话题的。我只是想弄明白,可惜,问了一个找不着答案的人。
“可是……我想见她。”
“轮不到你。”
“我想见她。”
“谁?被你咬屁股的冰女吗?如果是她,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们相见,虽然,她很快就要复活了。”
“不是冰女!你知道的。”
“不,我不知道。”自称规则的声音在冷漠中带着戏谑,却又始终透着淡淡的悲凉,“你指的,是月之女骑士,还是幻影刺客?”
我无言以对。
“况且,她们现在都是队伍的核心,轻易是不会死的,你多半等不到她们。”
“我想见她……”
“……本是云该化作雨,投入海的胸襟;却含著泪水,仍孤独的飘零。孩子,你悲剧了。”
“我……连见见都不能吗?”
我最后的希冀换来了良久的沉默。
“我不觉得真见到了,你能比现在好上一点儿。”
“谢谢!”
我不知道是我感动了规则还是规则忽悠了我。
总之,我仓促的复活了,完全没有征兆,或者说,规则没有提醒我。
这次,我却不再是那通体雪白的头狼,而是一只丑陋的食尸鬼,出现于通灵塔边,随着队伍浩荡而去。
一路平静。从两旁的病木林到两旁是健康的森林。
直到,我看到路边的雕像――那显然是月骑,那么的英姿飒爽,那么美丽。
身体的本能让我不能驻足,很快,我跟随队伍上了一个坡,那里是到处的狼籍。建筑的残骸放眼可见,不远处,身陷重围的冰女背靠着一棵火烟弥漫的参天大树,约莫就是月骑口中的生命之树,而冰女本身,正挥动着法杖――又是华丽的冰柱从天而降。在她身边,似乎又一个倒在血泊中的躯体,大概是所谓的船长吧,倒现在我也不清楚他的全名。